也恨朱安,但他不傻。
朱樉刚才的话已经越界了,这种话若是传出去,那就是万劫不复。
“二哥,你……你还是收敛点性子吧。”
“这种话以后万不可再提。”
“老四说得对,这确实不是君子所为。”
说完,朱棡也叹了口气,起身告辞。
其余几位藩王见两位带头的大哥都走了,哪里还敢多留,纷纷找借口匆匆散去。
只留下朱樉一人在空荡荡的厅堂里,面对着满地的狼藉,发出野兽般的低吼。
然而,他并不知道,这一幕早已被暗中监视的锦衣卫尽收眼底。
当天夜里,消息便传到了朱元璋的耳朵里。
朱元璋听完汇报,面无表情,只是手中的朱砂笔被生生折断。
“传旨。”
“秦王朱樉,行事乖张,口出狂言,有失皇家体统。”
“即日起,关进宗人府,面壁思过三年。”
“无朕旨意,不得踏出半步!”
这一夜,宗人府的大门沉重地关上,也将朱樉的嚣张气焰彻底封死。
而后续的藩王制度改革,虽然依旧严厉,但并未如众藩王担心的那样彻底削去藩位,只是在兵权和财政上做了极大的限制。
这一切,都在按照朱安当初设想的轨迹,缓缓前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