指挥使秦兴国,是个出了名的女儿奴。
原本还想矜持一下。
结果朱安直接送去了一批用最新技术打造的优质钢刀,那是削铁如泥的宝物。
秦兴国看着女儿的眼泪,又看着手里的宝刀。
最终只能仰天长叹,点头同意。
这门亲事,定得快,办得也快。
就在这一个月的最后期限里,完成了!
……
京城。
朱元璋一家子听到这个消息时,已经麻木了。
马皇后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句:“哦,知道了。”
朱标则是摇了摇头,继续批奏折。
唯独李景隆。
此时正站在秦淮河畔,仰天长啸。
“不!!!”
“朱安!你害我!”
“我的钱啊!我的银子啊!”
作为庄家,这一次他赔惨了。
那十万两的重注,一赔十,就是一百万两!
把你曹国公府卖了都不够赔的!
李景隆面如死灰,双腿一软,瘫倒在地上。
“完了……”
“彻底完了……”
“破产了……”
路过的女子们看到这一幕,纷纷掩面而走。
“这人谁啊?疯了吧?”
“离远点,别是个傻子。”
而远在泉州的朱安,正数着刚刚送来的巨额银票,笑得意味深长。
“小样。”
“跟本王斗?”
“你们还嫩了点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