发红,她还好意思说茶冷了,发生什么事了,竟让她这般不顾惜自己。
莫不是,那茶不对劲?他拧了拧眉,伸出手:“给我。”
沈辞吟以为他是质疑她,想要当场戳穿她拙劣的谎言、打她的脸,便将茶盏往身后一藏,递给了瑶枝,且双手背在身后对瑶枝做了个拿了赶紧走的手势。
瑶枝会意,立即溜了。
沈辞吟亮出空无一物的双手,面带微笑,轻声道:“王爷息怒,那茶水真冷了,已经交给丫鬟去换了,请恕招待不周。”
摄政王看到她手上的红,脸色更沉了。
周遭的人立时噤了声,以为他这是发怒的前兆。
侯老夫人见状,离开座位走上前来,不满地教训道:“你怎么安排的,怎可如此怠慢贵客,还有没有一点规矩?”
老夫人为了立自己的威严,这时候对她发作,沈辞吟知道她趁机打压她,做给外头的人看。
她倒是想解释,可眼下总不好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说摄政王的茶里有鹤顶红,那岂不是还得背上谋害王爷的罪名。
“招待王爷,竟然也敢把冷了的茶端上来,好在今日大家伙儿不必留下用膳,若是要用膳,侯府岂不是还得用残羹冷炙招待不成。”有好事之人心思一转,以为摄政王定已心生不满,趁机挑拨道。
侯老夫人看向沈辞吟,不知道她怎的突然这么癫,连摄政王端在手里要喝的茶水也敢抢,怒其不争道:“还不快向王爷磕头赔罪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