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还没收住:“没事,手有点麻。”
派蒙狐疑地看着他:“手麻了笑什么?”
“痒。”
“……你怪怪的。”
(O_o)(o_O)
派蒙嘟囔了一句,翻个身继续睡。
江空看着她的背影,笑意更深了。
修为没变。
还是铸炉境,还是那点可怜的气。
但没关系。
有剑就行了。
剑修嘛,只要有剑,境界什么的,慢慢来。
天彻底亮了。
荧醒得最早,已经去湖边洗了把脸回来。派蒙还在睡,小小的身子缩成一团,飘在离地半尺的地方——这是她独特的睡觉姿势,据说是为了“防止地上有虫子爬上来”。
荧看了眼派蒙,又看了眼江空。
江空坐在沙滩上,背对着她,看着远处的湖面。
晨光照在他身上,那件旧青衫已经被风吹干,衣摆轻轻晃动。他坐得很直,但肩膀是放松的,看不出在想什么。
荧走过去,在他旁边坐下。
两人沉默了一会儿。
荧忽然开口:“你昨天晚上在干什么?”
江空转过头看她:“什么?”
“我醒了一次。”荧看着海面,语气平平淡淡的,“看见你对着自己的手笑。”
江空眨眨眼,然后很认真地回答:“手麻了。”
荧转过头,对上他的目光。
那双金色的眼睛里,写着明明白白的两个字:不信。
江空也没躲,就那么和她对视。
三秒后,荧收回目光。
“不想说就算了。”
江空嘴角一扬,没有接话。
又过了一会儿,荧说:“派蒙醒了就该出发了。今天要去蒙德城。”
“好。”
“你跟着可以,但别惹麻烦。”
“好。”
“还有——”
荧顿了顿。
“什么?”
她转过头,看着他:“你如果真的是在梦里认识的提瓦特,那梦里有没有告诉你,蒙德城有什么?”
江空对上她的目光,想了想,认真地回答:“有好吃的。”
荧沉默了两秒。
“……就这?”
“还有好喝的。”
荧深吸一口气,站起来,往回走。
身后传来江空的声音:“你不信?”
“我信。”荧头也不回,“我信你是个傻der。”
江空愣了一下,然后笑出了声。
派蒙被笑声吵醒了第二次。
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,看见江空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