痛地放弃显赫地位,举家离开了京都在小小的幸福村隐姓埋名。
她抬眼看着卫砚臣,这个男人会知道吗?
“这大部分的郎中能看伤病看不了心病,下官听说,他们在泰丰山附近的一个小村落里碰到一个小郎中。
那小郎中自称能包治百病,他们也是抱着试一试的心思就跟着去瞧了病,谁知开了两副药竟然奇迹地好了。
这不、一传十,十传百,所有人都去让此人瞧病。”
林柚清听着林驰的话,沉思:“看来问题是出在那小郎中身上了?”
“据我所知……”周主簿开口了:“这小郎中不是林县和儋州的人。
我听几个患者说,这郎中有时候在抓药的时候会自言自语,说的话呜哩哇啦的。
加上大家觉得这郎中本事好,就觉得应该是仙人。
而且这郎中有些很奇怪的规矩。”
“说来听一听。”沈风眠道。
“说,他给人瞧病但不给药方,药是他自己给患者抓。”
林柚清听着周主簿的话,眼底没什么波澜,这个事情几个病患也跟她说了,不然她怎么根据他们描述的药材样貌分析出的药方。
“其二,他的药方很贵,但不奏效不要银子,且他只会在深夜的时候给所有人瞧病,白日他的医馆是空的。”
周主簿说完。
卫砚臣、林柚清、沈风眠互看一眼,三个人脑子里全部都飘过三个字:枯骨涎。
只有这个东西是在晚上奏效的,看来是找对了。
“那你可去了这郎中的药铺找人?”
卫砚臣的视线放在林驰的身上。
林驰点点头,紧绷的脸上布上愁云,“找了,但……”
他叹息:“这郎中就像是凭空消失了一样,郭捕快日夜蹲守都再没见到这个人的影子。”
林柚清猜测怕是这小郎中知道了自己暴露,早都带着银子跑路了。
“你有什么想法?”
卫砚臣最后把视线放在了沈风眠的身上。
沈风眠耸耸肩,道:“我没很好的想法,唯一能探查的便是患者嘴里只有晚上才给人瞧病的医馆。”
卫砚臣若有所思。
……
马车徐徐在路上走着。
驾车的是郭捕快,他的身边是一只大黄狗。
大黄狗一看就和他熟悉,蹭着他的手臂各种撒娇。
车子内坐着三个人:卫砚臣,林柚清还有沈风眠。
其实沈风眠不喜欢坐马车,他更喜欢驰骋地骑马,可惜现在案子要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