卫砚臣和沈风眠正聊着,林县的县令——林驰才姗姗来迟。
此刻的林驰喘着粗气风尘仆仆地冲到卫砚臣的面前,直接单膝跪地:“王爷!下官有罪,还请王爷惩戒!”
卫砚臣盯着已经年过半百的林驰。
就如沈风眠说的,此人虽然没什么政绩,但能让林县百姓一直生活得还不错,就已经算是能力突出了。
想想那儋州的钱大人。
他轻叹一口气,如今的大余若是再这般下去,百年之后怕也是要步入前朝灭亡的后尘。
“你且起来说话。”
林驰点点头,小心翼翼地站起身,期间他脚下踉跄了一下,幸好身后的周主簿搀扶了一把,才免于他狼狈不堪。
“医馆的事情,本王暂且可以不汇报于京都。”
林驰和周主簿听到二人相互对望一眼长长的出了一口气。
“但是。”卫砚臣道:“你们要如实回答,这些人在发生矿难之后可得到了救助?”
“救助,真的救助了啊!”林驰一脸的冤枉:“实不相瞒,王爷,京都的太医来了,但伤重人多,根本不够。
下官还和周主簿自掏腰包,请了几个儋州的郎中去瞧病呢。”
“是啊。”周主簿连连点头,“此事衙门的几个差役能作证还请王爷明察。”
卫砚臣摆手:“既然救助,我听着林姑娘说他们是旧疾复发,那这事你们知道吗?”
林驰拧眉点点头:“此事知道。”
说着,他叹息一声:“说这旧疾,也是个难症,患者没什么外伤,可总是喊着不舒服,难受。
下官心里清楚一部分可能真的是留下了创伤,但一部分其实是心病。”
林驰说到这的时候,恰逢林柚清走了进来。
周主簿深怕卫砚臣不相信,扯着林柚清问道:“林姑娘您说是不是?”
林柚清颔首:“是,有些人因为被长时间压在矿洞内,对黑暗,对死亡产生了恐惧,所以会彻夜难眠,导致精神瓦解,受尽折磨。”
“那这些人又是如何解决的?”
卫砚臣继续问。
林柚清看着他,她恍然,看来卫砚臣是准备打听这药方子的下落了。
想到药方子,林柚清不免想起和这个方子有牵扯的父亲林喆,所以在她还未出生的时候父亲就是这般优秀的人。
最后短短三年升到了太医院副院判,那到底当时发生了什么,让一个眼瞅就能成为太医院一把手的男人痛定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