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你。我儿子他……”
“一点事没有,我找你们家保姆带他去我那住了,安全着呢,就是没让他来医院,看见自己爸妈全都倒下了,你儿子估计接受不了。”
林茉真的不知道说什么好了,只能不住道谢。
“说了别客气,以后我当他后爸了,这也是应该做的。”
林茉已经对裴宴清的调侃见怪不怪了。
大概是因为裴宴清也在故意逗她让她开心,她的情绪比刚醒来要好得多了。
“真不去看看陆卿礼?我的人刚去问过,他现在还危险着呢。”
看到林茉脖子稍微僵硬了几分之后,裴宴清又继续说道:“他冲进去救你,导致自己困在火场太久了,除了烧伤以外,他吸入了大量的有毒气体,现在身体大部分机能已经受损了,靠机器吊着命呢,能不能醒过来,实在不好说。”
“听医生说他现在还能听到别人跟他讲话,最好多说说话激起他本能的求生欲望,也许有奇迹发生。不过我看他那助理和医生说的话没什么用,要不然,你去试试?”
裴宴清说要状似无意地说着:“不过要是我啊,这个人这么伤害过我,我肯定不去救他了,除非我可怜他,我才会去说。”
裴宴清这么说着,一直观察着林茉的表情。
其实他知道,林茉这样心软善良的人,绝对不忍心见死不救的。
他只是想给林茉一个台阶,顺便看看林茉心中是不是还有陆卿礼这个人的存在。
即使可能已经知道了答案,裴宴清还是问了出来。
林茉好长一段时间没有说话,过了很久,她从床上慢慢直起身,穿上拖鞋下了床。
裴宴清已经知道了她的答案。
裴宴清站在原地暗暗苦笑了一声,明白了林茉心意后的他,选择站在她身边做一个背后的支持者。
当初在华国A市的画廊的惊鸿一瞥,就像他买下来的那幅画一样,高悬起来,当做记忆里最美好的一抹颜色吧。
裴宴清跟在林茉身后,为她披上了披肩,跟着她一步一步地走到了陆卿礼的病房外面。
方览看到林茉之后很是惊讶:“林小姐,你已经醒了啊。”
方览看了看站在眼前的林茉之后,忽然皱起眉头,看着这双熟悉的眼神之后,他试探地说道:“……夫人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