纷纷举碗表忠心。
“江海哥放心!谁敢嚼舌头,我大柱第一个替你拔了他的牙!”
“干了干了!”
气氛瞬间又热烈了起来,酒碗碰在一起,哗啦作响。
小宝坐在楚辞旁边的高凳上,面前摆着一碗炸年糕和两个肉丸子,吃得满嘴是油。
“娘,这个年糕好好吃,甜甜的糯糯的。”
“慢点吃,别噎着。”
楚辞笑着给他擦了擦嘴边的油渍,舀了一勺奶白色的羊肉萝卜汤吹凉了,送到小宝嘴边。
小宝喝了一口,小脸上绽开了花。
楚辞看着满屋子的欢声笑语,再看看坐在主位上意气风发的丈夫,眼眶微微泛红。
去年的除夕,她一个人抱着发烧的小宝蹲在柴房里,连一碗热水都喝不上。
今年的除夕,她坐在自家的红木椅子上,面前是吃不完的大鱼大肉,身边是满屋子的笑声。
这种天翻地覆的变化,有时候想想简直就是在做梦。
她伸手摸了摸贴身佩戴的那块羊脂白玉佩,温润的触感让她踏实了下来。
哪是什么梦。
就是她男人拿命换来的真真切切的好日子。
酒过三巡,菜过五味,堂屋里的气氛越来越热。
王大海喝了半碗酒就上了头,红着脸坐在角落里,不住地抹眼泪。
“王大爷,你哭啥?大过年的,说点吉利话。”
老憨凑过来劝。
“俺高兴。”
老汉哆嗦着嘴唇。
“俺跟老婆子过了大半辈子穷日子,过年的时候连顿饺子都包不起。”
“今年跟了江海老板,不光吃上了牛肉羊肉,老婆子的药钱也有了着落。”
他用袖子狠狠擦了一把脸。
“这年夜饭,俺这辈子都没想过能吃上这么好的。”
陈江海隔着桌子递了一碗酒过去。
“王大爷,日子还长着呢。明年跟着我好好干,保准您和大娘年年都吃得上这桌菜。”
“好!好啊!”
王大海接过酒碗,仰头一口闷了。
这老头前半辈子滴酒不沾,今天是真高兴了。
就在这时候,小宝从凳子上蹦下来,拉着陈江海的裤腿。
“爹!爹!到八点了吗?电视上是不是要演那个什么晚会了?”
“你怎么知道今天有晚会?”
陈江海低头看着儿子。
“张大爷说的!”
小宝指了指坐在角落的张叔公。
“张大爷说今天除夕夜电视上要演一个叫春节联欢晚会的,可好看了,唱歌跳舞还有变戏法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