海嗓音发沉。
作为一名经历过大风大浪的顶级海王,他对船只的安全检查有着极度严苛的标准。
大海,从不怜悯任何半点疏忽!
他径直走到主舰的机舱口,掀开舱盖,刚一探头,面庞当即绷紧。
工业强酸腐蚀过金属的刺鼻微酸,夹杂在机油味中,被他那神级嗅觉捕捉。
而且,甲板的铁梯上,有一处极隐蔽的、被鞋底热气融化过的冰霜痕迹!
有人来过!
陈江海眼底迸射出冷厉的煞气!
他反手将机舱门关上,将大柱等人挡在外面。
“我在底下看一眼发动机机油,你们在上面守着!”
他顺着铁梯滑下机舱,打开了强光手电。
仅仅三秒钟!
凭借着那一眼就能看穿二手船暗病的宗师级机械眼光,陈江海当即锁定了主传动轴那几颗合金螺栓上细小的、泛着新鲜金属光泽的锉痕!
他走上前,用粗糙的大手在冷却水循环管的接口处轻轻一抹,指尖传来灼烧感。
“工业腐蚀粉?传动轴断裂?”
陈江海站在幽暗的机舱里,面庞透出狠厉。
想用这种上不了台面的手段在海上弄死我?
真是连死字都不知道怎么写!
他太熟悉这种下三滥的手段了。
在这个偏远的石浦镇,能弄到这种特种钢锉和工业腐蚀粉,而且恨他入骨的,除了胖金水那个被他捏断手指的废物,就只有他那个在暗处老鼠般地窥伺的“好弟弟”陈江河了!
打蛇不死反受其害!
既然陈江河和胖金水想玩阴的,那他陈江海,就给他们上演一出什么叫真正的“请君入瓮”!
他当即从机舱底部的工具箱里,翻出了几根备用的高强度合金钢柱和特种电焊工具。
凭借着那神乎其技的维修手法,他不去更换那些被锉断的螺栓,转而用钢柱在传动轴外围,硬生生焊死了一个坚固的临时加固套筒!
至于冷却水管,他直接拔掉管线,强行接入了船底的备用海水循环泵!
短短二十分钟,足以致命的破坏,被陈江海行云流水般轻而易举地化解于无形。
他拍了拍手上的机油,爬出机舱,面容毫无波澜。
“大柱!今天情况有变!”
陈江海站在甲板上,那双黑眸里满是掌控一切的锐芒。
“这艘‘石浦07号’的发动机有小毛病,今天不出动主舰。全体人员,转移到那两艘十二匹马力的辅船上!我亲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