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嘎吱!嘎吱!崩!”
主舰船尾那台液压大绞盘,爆发出一声金属撕裂声!
那根手腕粗的特种细钢缆瞬间绷得笔直,钢缆表面崩出了细碎的火星!
“砰!”
陈江海脚下的“石浦07号”船首被水下那股无法无天的狂暴力量狠狠往下一拽,冰冷刺骨的黑色海水倒灌上甲板,瞬间没过了陈江海那双高腰战靴。
“江海哥!主钢缆起毛边了!水里这特么是个啥怪物啊!”
大柱扒着辅船倾斜了三十度的船舷,扯着漏风的破锣嗓子凄厉嚎叫:“俺的船吃水线要平甲板了!要翻了!真要翻了!”
“翻了也得给老子拿命顶住!”陈江海单脚“咣当”一声踹在驾驶室的铁门框上,双臂上的青筋化作一条条虬结的黑蛇疯狂暴起。
他死死压死那厚重的铜制主舵轮,冲着挂在脖子上的扩音喇叭爆出雷霆怒吼。
“给老子死死焊在舵上!油门推到底!谁特么今天敢退半寸,老子现在就活劈了他!”
“嗡!突突突突!”
两艘十二匹马力的木船尾部,排气管喷出浓烈到呛人的黑烟,发动机发出了濒临炸缸的惨叫。
“拼了!跟江海哥死磕到底!”铁牛双眼血红,一口咬破舌尖,借着尖锐刺痛死死抵住舵盘,浑身骨头都被震得“咯咯”作响。
足足十五分钟,海面上满是柴油燃烧过度的刺鼻气味与人类粗重的嘶吼。
“江海哥!撑不住了!右边木舷进水了!”铁牛的嗓音已经彻底劈叉,夹杂着绝望的哭腔。
“够了!”
陈江海等的就是水下那群海中狂兽力竭的这半秒钟!
“锁网口!绞盘倒挡!起网!”陈江海一声厉喝,一巴掌狠狠拍在绞盘控制器上。
“哐当!”
液压大绞盘发出发闷的低吼,开始疯狂倒卷。紧绷的钢缆一寸、一寸地被强行拖出深海。
“起重臂!满挡!给老子破水!”陈江海怒吼着砸下起重摇杆。
“哗啦啦啦!”
一声天河倒灌的滔天轰鸣在海面上响彻!
漫天海水瀑布般从网眼中疯狂倾泻,一道刺目、耀眼、足以让所有人失明的银色寒光,冲破了初冬的阴霾!
那是一座山!
一座由无数条在半空中疯狂扭曲、拍打的极品冬捕大带鱼堆砌而成的银色山岳!
那密集的银色甲片在阳光下折射出的,是足以让人发疯的泼天富贵!
“当啷!”
大柱手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