奶声奶气地问。
“对,是想抢小宝肉肉吃的坏蛋。爹已经把他打跑了!”陈江海捏了捏儿子的小脸蛋。
“爹真棒!爹打跑坏蛋!”小宝欢呼起来。
陈江海笑着站起身,他将桌上的罐头和香烟随手递给楚辞:“媳妇,这糖水罐头你拿去开给小宝吃。至于这烟嘛,先留着。以后出海打鱼,给那些帮忙的伙计散散。”
胖金水送上门的东西,不要白不要。但在陈江海眼里,这不过是点微不足道的战利品罢了。
安抚好妻儿,陈江海再次走到那张巨大的黑网前。
他的目光重新落在那张巨网之上,专注而炽热,这张网,才是他目前一切计划的核心。
“媳妇,来!咱们继续!今天必须把这底部的收口给结死!”
陈江海大口吸气,他再次伸出那双布满血痂的手,死死握住粗糙的工业尼龙绳。
楚辞也不再多言,她默默地走到他对面,用缠着破布的双手死死按住绳头,她配合着丈夫每一次发力。
“嘿!”
“嘎吱!”
尼龙绳剧烈摩擦的声音在院子里回荡。
每一次打结,陈江海的肌肉都紧绷到极致,汗水顺着他棱角分明的脸颊滑落,重重砸在泥地里。
那张黑色的巨网,在夫妻俩的汗水中粗犷而野蛮地一点点成型。
与此同时,百米外的陈家大宅里。
陈江河正趴在院墙豁口处。他整个人缩在院墙豁口处,死死盯着村东头陈江海家的方向。
他本以为镇上的大老板是去找陈江海麻烦的,心里还在疯狂叫好,巴不得胖金水带人把陈江海那条破船砸了。
可谁能想到,那胖子竟然是提着高档水果罐头和大前门香烟去拜访的!
虽然后来胖金水是被赶出来的,但在陈江河那因嫉妒而变形的心里,这却成了陈江海炫耀武力和地位的铁证!
“凭什么!凭什么那个连小学都没毕业的文盲泥腿子,能让镇上的大老板提着礼物上门!”
陈江河眼睛嫉妒得发红,指甲死死抠着砖缝,抠出了血丝都不觉得疼。
他回过头,看了一眼自家破败的院子。
老爹陈山正蹲在墙角抽着闷烟,半边脸还有些淤青未消。
老娘李桂兰正在灶屋里骂骂咧咧,煮着那锅发酸的红薯粥。
整个家里,那股穷酸和绝望的味道,压得人喘不过气。
而这一切,都是因为陈江海那个畜生不肯再给家里当牛做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