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干就怎么干。”
“大不了,咱们再回到吃红薯稀饭的日子,只要咱们一家人在一起,我什么都不怕!”
陈江海紧紧握住那卷带着妻子体温的钞票,喉头有些发紧。
有妻如此,夫复何求!
第二天一大早。
陈江海没有带妻儿,独自一人搭乘最早的一班客车,直奔县城。
这一趟,他没有去百货大楼,而是直奔县城边缘的渔具批发市场和五金建材市场。
前世的经验告诉他,对付那种发疯般的大黄鱼群,普通的尼龙线根本不够看。
“老板!给我拿那种最粗的,用来绑拖拉机轮胎的工业尼龙绳!对,就是那种黑色的,给我来三大捆!”
在一家卖工业用品的杂货铺里,陈江海财大气粗地拍出大团结。
老板用看疯子的眼神看着他。
“兄弟,你买这玩意儿干啥?”
“这东西跟铁丝一样硬,用来织网手都能勒断!”
“而且死沉死沉的,下水后那阻力,你那小破船根本拖不动!”
“少废话!我有我的用处。”陈江海不为所动。
买完工业尼龙绳,他又跑到五金店,扫荡了店里所有分量十足的铅块。
甚至,他还买了几大捆用来做建筑吊装的细钢丝绳!
工业尼龙绳用来做网衣。
细钢丝绳用来做网口的收口拉线。
分量十足的铅块用来确保这张庞然大物能够迅速沉入深水区!
当陈江海雇了一辆牛车,拉着这小半车沉甸甸的古怪材料回到南湾村时,整个码头都安静了。
这些东西,压根就不是用来打鱼的。
村民们看着这堆黑乎乎的尼龙绳和沉甸甸的铅块,眼神里写满了惊疑与不解。
那眼神,就是在看一个疯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