力竭地吼道:“什么他娘的邪术!这是海龙王爷亲自下凡指路!谁再敢说江海兄弟一句坏话,老子第一个把他扔进海里喂鱼!”
人群一下被点燃!
“对!谁敢再说,就是跟我们全村人过不去!”
“陈山!李桂兰!你们两个老不死的黑心烂肝畜生!滚出来!”
一个壮汉捡起一块石头,狠狠砸在陈家大宅紧闭的木门上。
他怒吼道:“把我们当枪使!差点害我们得罪了活财神!你们一家子怎么不去死啊!”
唾骂声此起彼伏,石块接二连三地砸在门板上,响彻了整个傍晚。
茅草屋里,气氛却截然不同。
村长陈富贵提着酒,搓着手,笑得满脸褶子:“江海,不,江海兄弟!你可真是我们南湾村的定海神针啊!”
张叔公那张老脸红成了煮熟的虾子。
他端起一杯热水,双手颤抖地递到陈江海面前,声音嘶哑:“江海,叔公这辈子没服过谁,今天!我这把老骨头,服了!心服口服!”
他一咬牙,竟要弯腰鞠躬。
“叔公!使不得!”陈江海眼疾手快,一把托住他的胳膊。
他看着眼前这两位村里的掌权者,知道时机已到。
他掐灭烟头,声音沉稳:“村长,叔公,一个人富,容易招人眼红。我陈江海不是吃独食的人。”
他抛出了那个足以让两人疯狂的承诺。
“以后村里出海,谁要是拿不准天象,摸不清鱼路,尽管来问我!”
他顿了顿,眼神笃定。
“我陈江海懂多少,就告诉你们多少,绝不藏私!”
“什么?!”陈富贵激动地突然起身,手里的酒瓶都差点摔了,“江海!你!你说的可是真的?!”
“一口唾沫一个钉!”
“好!好!好!”张叔公激动得老泪纵横,一巴掌拍在桌上,“江海,有你这句话!以后在这南湾村,谁动你,等于动我张家的祖坟!”
威望,彻底铸就!
夜深人静。
送走千恩万谢的村长和叔公后,油灯下的茅草屋终于恢复了家的温馨。
楚辞在油灯下,用那只没受伤的左手笨拙地缝补着小宝磨破的裤脚。
小宝则趴在新被子上,抱着自己的回力小白鞋,呼呼大睡。
陈江海看着这一幕,却没有因为暂时的胜利而满足。
他摸了摸口袋里剩下的一百八十多块钱。
这点钱,对现在的物价来说,吃饱穿暖没问题。
可如果想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