弩张。
所有的目光重新聚焦在陈江海的身上。
陈江海没有理会陈富贵。
他上前一步,动作极尽温柔。
他夺下楚辞手里的菜刀,随手扔在地上。
然后,将她紧紧护在自己宽阔的背后。
“躲在我后面,剩下的事,交给我。”
他低声在楚辞耳边说。
那低沉的嗓音,有着安抚一切慌乱的力量。
安顿好妻子后。
陈江海霍然转身。
他面对那几百张愚昧、贪婪,又充满敌意的脸孔。
不仅没有半分怯懦,反而仰起头,发出一阵放肆而震耳欲聋的大笑!
“哈哈哈哈哈!”
这笑声中满是彻骨的嘲弄和不屑。
笑声在空旷的院子上空回荡,震得所有人耳膜生疼。
村民们都被他笑懵了。
死到临头了,这小子莫不是疯了?
“笑什么笑!你还有脸笑!”陈山色厉内荏地吼道。
陈江海笑容一敛。
他死死盯住陈山。目光尖锐得能戳穿他。
“我笑你们这群人,长着脑袋只是为了显个高!”
陈江海的声音响彻院落。
这声音没用任何扩音设备,便清晰地压过了所有嘈杂,传入了每个人的耳朵里。
“陈江河说我用了邪术?好!那老子今天就跟你们好好捋捋这个理!”
陈江海一把将手中那柄精钢鱼叉狠狠插进面前的泥地里!
“嗡!”的一声,鱼叉尾端剧烈颤动。
那股子生猛的戾气,逼得最前面的几个村民再次倒退。
“第一!”
陈江海竖起一根手指,目光巡视全场。
“如果老子真的会什么向海里恶鬼借鱼的邪术,老子直接在岸上摆个法阵,让鱼自己跳上岸不就行了?我特么还费那个劲,顶着台风去回水湾拼命?我不要命了?!”
此话一出,人群中响起一片倒吸冷气的声音。
对啊,真要是有神仙法术,谁还去海上搏命啊?
“第二!”
陈江海根本不给他们思考的时间。
他竖起第二根手指,直指陈江河。
“陈江河,你是个读过中专的文化人。你告诉大家,我之前修船用的那块沉船木,是什么木头?”
陈江河被他凌厉的气势一逼,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,脱口而出:“是……是铁力木。”
“大声点!告诉他们铁力木有多硬!”陈江海步步紧逼。
“铁力木坚硬如铁,入水不腐……”陈江河硬着头皮答道。
“听见了吗!”
陈江海环顾四周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