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楚辞!你疯了!快回去!”
陈江海急怒攻心,伸手就要去夺她手里的菜刀。
这群红了眼的村民什么事都干得出来。
他绝不能让自己的女人站在风口浪尖上。
“我不回!”
楚辞用力挣脱陈江海的手。
那固执的模样,是他两辈子都没见过的。
她浑身发抖。那是对这数百人本能的恐惧。
可她的脚步却在泥地上钉得死死的,半步未退!
她双手握紧菜刀,刀尖直指最前面的几个地痞。
声音嘶哑,穿透力惊人。
“你们凭什么说我男人用邪术?你们哪只眼睛看见了!”
“我告诉你们!这钱,是我男人顶着那么大的台风,拼了半条命,一网一网从海里拉上来的!他肩膀上的皮被渔网勒破了还没结痂,你们怎么不去看!”
楚辞的眼泪顺着脸颊疯狂滚落。
但她眼底全是血丝,目光狠厉得吓人。
“你们就是眼红!看我们家分家被净身出户没饿死,看我们吃上了一顿饱饭,你们就嫉妒得眼珠子发红!”
她霍然转头,刀尖对准了躲在人群后沾沾自喜的陈山和李桂兰。
字字泣血。
“特别是你们这两个老不死的畜生!之前你们带人来砸门抢钱,被我男人打跑了,今天就编出这种丧尽天良的瞎话来煽动全村人!你们的良心是不是被狗吃了!”
这番掷地有声的控诉,让在场每个人都脸上火辣辣的。
那些原本叫嚣的村民,被楚辞这拼命的架势震住了。
他们一时间面面相觑,嚣张的气焰竟被压下去了几分。
陈江河见势不妙,心知绝不能让楚辞把水搅浑。
他眼珠一转,跳出来大声反驳:“嫂子,你这是在混淆视听!如果是凭真本事打鱼,为什么偏偏只有他一个人能打到?你问问在场的各位叔伯,谁有本事在回水湾那地方,一网拉起八百斤黑鲷?这除了是邪术,还能是什么!”
“对啊!哪有这么巧的事!”
张叔公缓过神来,用拐杖重重敲击地面。
“陈富贵!你可是村长!今天你要是包庇他们,我明天就去镇上告你个包庇牛鬼蛇神!”
陈富贵被逼到了墙角。
他擦了擦额头的汗,无奈地看向陈江海。
“江海啊,这事儿闹得太大了。你……你倒是给大家伙解释解释啊。那八百斤黑鲷,到底是怎么回事?不然今天这坎,你是过不去的。”
气氛再次剑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