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使不完的牛劲。
他走到院墙边,搬开那根顶着门的沉重桅杆。
这是他昨天为了防备陈家人狗急跳墙而设下的防线。
门刚一打开,陈江海就敏锐地察觉到不对劲。
不远处,几个早起去海边捡海带的村妇,正交头接耳地朝着他这边指指点点。
一看到他出来,那几个妇人连忙闭上嘴,眼神避开他的目光,加快脚步溜走了。
陈江海眯了起眼睛。
前世在商海里磨砺出的敏锐嗅觉,让他瞬间捕捉到了空气中飘散的异样气氛。
“看来,昨天那一巴掌,还没把那对老东西打醒。”
陈江海嗤笑一声。
他根本不用细想,便料定是陈山和李桂兰那对吸血鬼在背后搞鬼。
除了邪术这种能挑动全村人神经的恶毒谣言,他们也玩不出什么新花样了。
“江海,你怎么起这么早?”
身后传来楚辞轻柔的声音。
她披着那件昨天新买的蓝色的确良外套,揉着惺忪的睡眼走了出来。
“海风大,怎么不在被窝里多睡会儿?”
陈江海转身,脸上的冷厉瞬间消散,目光变得一片温柔。
他大步走过去,将楚辞拉回屋里,小心地避开她那只包扎着绷带的右手。
“习惯了早起干活。而且!”
楚辞看着屋里多出来的米面粮油,还有床上的新被子,心里总是不踏实,生怕这一切都是梦。
“傻媳妇。”
陈江海伸手刮了刮她的鼻子,语气笃定。
“有我在,这些东西只会越来越多。以后这茅草屋咱们也不住了,爹带你们盖青砖大瓦房!”
正说着,床上的小宝也醒了。
小家伙一骨碌爬起来,第一件事就是摸了摸肋下。
“爹!小宝的肚肚一点都不疼了!”
小宝兴奋地挥舞着小拳头,大眼睛明亮有神。
陈江海走过去,掀开小宝的衣服仔细查看。
经过昨晚的药酒揉搓和充分的休息,那块紫黑色的淤青已经散开了许多,边缘泛起了黄色,最危险的时候已经过去了。
“好!咱们小宝是铁打的汉子!”
陈江海一把将儿子举过头顶,惹得小宝咯咯直笑。
一家三口在屋里简单地热了昨晚剩下的骨头汤,就着白面馒头吃了一顿热乎乎的早饭。
吃过饭后,陈江海从贴身的口袋里掏出那个用破布包着的钱卷。
他坐在桌前,将那一张张大团结铺开。
之前卖鱼赚的三百一十五块。昨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