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了……”
“不……浩浩……”我无意识地呻吟。
“麦子姐?麦子姐你醒了吗?”
“妈……妈妈!”
一个带着哭腔,熟悉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,手上传来温暖的触感。
我费力地掀开沉重的眼皮。视线先是模糊一片,渐渐聚焦。
惨白的天花板,消毒水的味道。
我看到女儿蓄满泪水的眼睛,紧盯着我,她的手紧紧攥着我的手,指尖冰凉。见我睁眼,她猛地一颤,带着哭音惊呼,“妈!你可算醒了!”
病房里所有人,目光瞬间聚焦到我身上。
宋策站在窗边,脸色铁青,西装皱巴巴的,手里捏着手机,此时正回头看向我。
陈蓉和李律师赶紧站在床尾,神情凝重,面露疲惫。
门口的警察,也都转过头看过来,松了一口气。
肋骨的剧痛和眩晕感依然在,但都比不上心脏被撕裂般地疼痛。
我感觉整个人轻飘飘的,像在云端一样。喉咙干涩发痛,声音嘶哑到几乎听不清,“有消息了吗?浩浩……有消息了吗?”
声音落下,病房里鸦雀无声。
欣欣的眼泪“唰”地流了下来,紧紧咬着嘴唇没哭出声。
宋策猛地别过脸,看向窗外,肩膀僵硬。
陈蓉上前一步,眼圈也是红的,艰难地开口,“麦子姐,警方正在全力追查……暂时,还没有新的……”
她的话没说完,但我已经懂了。
没有消息。
绑匪挂断那个残忍的电话后,就像一滴水蒸发了,再没出现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