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律师转身就向外走去,我听到她似乎说了句,“那联系他爸爸了没?”
这句话像一根冰冷的针,猝不及防地刺进我的心脏。我浑身一颤,几乎是从病床上弹起来的,“怎么回事?是不是孩子的事?”
李律师的身影消失在病房门口,门缓缓合上声音消失。我紧紧的抓住了病床,一种不详的预感在心中蔓延。
墙上的时钟每跳一格,我的心脏就紧缩一次。十分钟,却像熬过了十个春秋。
当李律师再次推门进来时,脸白得如同病房的墙壁。
“蓉蓉没接到孩子?”我的声音干涉,心跳快的要令我窒息。
李律师干干的吞咽了一下,这个细微的动作让我的血液瞬间冰凉。“你……先别急,她正在联系宋策。”
我猛地坐起身,撕裂般的疼痛从胸腹处炸开,眼前骤然黑了几秒,整个人向床沿栽去。
“麦子!”李律师冲过来扶住我,“老师说,孩子爸爸接走了儿子。”
“不可能。”我几乎是本能的吐出这三个字,嘴里带着血腥味,“绝不可能。”
宋策上次去接儿子是什么时候?我都要不记得了。
半年前?不,是九个月前。
那天儿子生日,说好的他接,他却未到。孩子哭到睡着他才来。这样的父亲,怎么可能在这个时间,毫无预兆地去接孩子?
“电话!”我伸手去抓,手指抖得像是风中的枯叶,“我的电话呢?”
李律师递过她的手机,我伸手去接,却从指间滑落,跌在白色的被单上。我再次去抓,手却抖得连自己的手指都控制不住。
“我来打。”李律师拿回手机。
“不,给我。”我的声音突然平静得可怕。
颤抖的手接过手机,我深吸一口气,肺部传来的刺痛让我清醒,无人接听。
我再打过去,在即将自动挂断时,陈蓉的声音终于传来。
“蓉蓉,浩浩呢?”我声音颤抖嘶哑。
电话那头有车流的背景音,还有陈蓉急促的呼吸。“……我刚接到欣欣,正要……”
“浩浩在哪里?”我打断她,每个字都像是从冰窖里凿出来的。
短暂的沉默证实了我最深的恐惧。
“我这就回浩浩学校,你别急,等我消息……”
电话被挂断了。
世界突然失去了声音一般,好恐怖。
我掀开被子,身体比意识先一步行动。双脚触地时,我才真正感受到自己浑身像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