吸也急促起来,“你胡说八道什么!那家公司跟我没关系!是宋策他……”
她猛地住口,意识到她失言了。
我赶紧抓住机会,又往前逼了一步,“宋策他怎样……?”
我压低声音,却带着引导,“他是不是承诺你,等风波过去,新公司做起来,就有你们母子真正的立足之地?甚至,比在原来的公司更有前途?”
黎曼看向我,干咽了一下。
“所以他让你表亲出面,让你觉得安全,实际呢?一旦事发,法人是你的亲戚,资金流向查起来,你觉得宋策会保你,还是弃车保帅?”我一针见血。
黎曼的身体几不可察地晃了一下,靠在门框上,嘴唇颤抖。
看来,我压对了!
其实,讲真,此时的我,是真的有些可怜她,毕竟马上要临盆了,还被这些糟心事折磨着。
但……一旦我可怜她,容忍一切,到头来,换来的一定是他们的变本加厉。就像六年来,他们对我的无视,对我弃之如敝履。
我继续加码,语气放缓,却字字诛心,“黎曼,你还不明白吗?在宋策心里,最重要的是他自己,是他的商业帝国。你,我,甚至孩子们,都可能成为他棋盘上的棋子,有用时拿来用,有风险时随时可以舍弃。”
说这话时,我的内心也是相当痛苦的。
我这就是在现身说法,在晓之以理动之以情。
“他当年能背叛我,今天就能背叛你。区别只在于,我用了十五年才看清,而你,或许马上就能体验到了。”我盯着黎曼微微浮肿的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