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锅台转的黄脸婆!你现在这样做,就是趁火打劫!”
“趁火打劫?”我重复着她的这句话,无奈地笑了,笑意却未达眼底,“黎曼,偷来的东西,终究不是自己的。你用六年心血,换来了什么?一个永远上不了台面的身份,两个孩子私生子的名头,还有……一个随时可能把你推出去挡枪的男人?”
“你闭嘴!”我的话精准地刺中了她的痛处,她呼吸一窒,脸色更白,“宋策不会那么对我的!都是你!是你挑拨离间!”
“我挑拨?”我摇摇头,站直了身体,挡在门的中央,“你们之间若真是铁板一块,我能挑拨得了吗?黎曼,你心里比谁都清楚,宋策今天能为了保住公司核心利益,停你的职,查你的弟弟,明天就能为了别的什么,放弃更多。在他心里,什么最重要,你现在还没看明白吗?”
黎曼的身体晃了晃,扶住了大门的另一侧。
我的话,话糙理不糙,显然击中了她的恐惧。
但她很快又强撑起气势,死死盯着我,眼神里透出一股破釜沉舟的狠戾,“乔麦,你别太得意了。你以为拿到点房子股份你就赢了?我告诉你,没那么简单。”
我看着她扭曲的表情,突然有种莫名的无奈。
她向前微微倾身,凑得离我更近些,压低了声音,那声音带着一种令人不适的黏腻和寒意。
“乔麦……这六年,站在他身边的可是我。他公司里那些见不得光的事,那些不能摆在台面上的关系和交易……”她拖长了声音,脸上的表情更加地狰狞。
突然她邪肆地一笑,“我知道的,远比你想象得多。真要把我逼急了,大不了鱼死网破。到时候,看看是他先垮,还是你先拿到你想要的那些‘干净’财产?”
我的心里咯噔一下,看来她还有杀手锏。
她顿了顿,嘴角勾起一丝不屑的弧度,目光扫过我身后隐约可见的客厅,“奉劝你,也别把事情做绝了,给自己……也给你的孩子,留条后路。光脚的不怕穿鞋的,我现在,可没什么好失去的了。”
说完,她不再看我,笨拙的转身,那背影,竟透着一股孤注一掷的决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