副总私下接触频繁。”
“哦?”我眉头一拧,狐疑地说了一句,“他想干什么?”
“那两位副总,当年是和宋策一起打江山的,宋策做大后逐渐把他们架空,在那些人的心里,早就对宋策极其不满了。黎辉应该是代表黎曼,私下许诺了某种合作或利益交换。”
沈岩说完,还调出几张偷拍的照片,是黎辉和那两位副总在不同场合会面的画面。
他指着图片上的时间,“时间点很微妙,你看……都是在宋策和你闹离婚,尤其是公司账户被冻结之后。”
陈蓉在一旁倒吸一口凉气,“我靠,黎曼这是想趁机拉拢内部反对派,架空甚至取代宋策?是这样吗?那这女人的胃口也太大了吧!”
“不是取代,是制衡,或者……做备胎。”我不屑地冷笑,“宋策现在自身难保,黎曼当然要为自己和孩子找后路。你想,如果宋策垮了,或者因为离婚元气大伤,她需要确保自己依然能控制或影响公司。
所以,那拉拢有威望的旧臣,就是最快的方式。黎曼现在都无所不用其极了,连我的孩子她都想利用了。”
我靠在椅子上轻轻的叹口气。
陈蓉马上警惕起来,看着我狐疑地问,“你什么意思?她怎么对孩子下手了?”
我简单扼要地,跟他们学了刚才在学校的事。
“这娘们是连脸都不要了吗?”陈蓉咬着后槽牙说道,“看来我们对她是太仁慈了!”
李律师沉思着说了一句,“如果黎曼真的有了二心,这对我们倒是个极好的突破口。以目前宋策的身份与角度,他最恨的就是背叛,尤其是自己身边人的背叛。”
“光有照片不够。”我看向沈岩,趁热打铁地对他说,“师兄,能拿到他们具体谈了什么的证据吗?录音,或者书面协议什么的?”
沈岩微微一笑,很有把握地说,“黎辉最近正在积极地接触一家,做跨境数据服务的公司,是想洗白一部分资金的途径。我们的人已经‘搭上线’了。给他一点甜头,换取他放松警惕,拿到点东西,应该问题不大。”
“需要多久?”我马上兴奋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