非要这样?”
“是你先背叛了婚姻。要谈就拿出诚意来谈。”我站起来,不想多说,“明天我的律师会联系你。还有,今晚请你离开。从今天起,这里不欢迎你。”
“这是我家!”他恼了。
“你还拿这里当家吗?即便是,更正一下,这是我们共同的家。”我纠正他,“但在离婚协议生效前,我有权要求你离开。不然,我可以报警的,理由是……长期出轨对家庭成员造成精神伤害?”
他难以置信地看着我,像是第一次认识我是的。
最终,他摔门而去。
我呼出了一口气,坐回沙发上。
身在曹营心在汉,这样的爷们,我何苦再留?之前是你好我好大家好,装也得看谁装的久,装的像。
可是撕开底裤了,那还装就恶心了。
第二天一早,我送完孩子,就直接去了律师事务所。
李律师是个干练的中年女性,打交道也都好几年了,都快成为姐妹了。
她把厚厚一沓材料推到我面前,“乔女士,根据你提供的证据,我们可以主张宋策存在重大过错,要求他少分或不分夫妻共同财产。另外,这些转移资产的行为,已经涉嫌违法。”
“我要他净身出户。”我很果断的说。
李律师顿了顿,看向我,还是如实的说,“有一定难度,但可以争取。不过乔女士,你真的准备好了吗?一旦起诉,就是一场硬仗。你们的婚姻、家庭、甚至过去的感情,都会在法庭上被扒出来,反复剖析。这是很多人都无法面对的。”
“我们的感情,早在他出轨的那一刻就死了。”我看着窗外,很坚定地表明自己的态度,“我只是想拿回我应得的东西。无论用任何方式。”
从律所出来,我接到一个陌生电话。
“乔女士吗?我是黎曼的代理律师。我们想再和您谈谈,或许有更好的解决方案。”
“没什么好谈的。法庭上见。”
“您可能不知道……”对方语气里带着威胁,“宋先生已经准备起诉您长期不履行夫妻义务,并且有精神方面的问题,不适合抚养孩子。如果您执意要闹,对您没有任何好处。”
我顿时笑了,“劳烦你告诉他,尽管起诉。我正愁证据不够充分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