松口。
“放你走可以,不过你既然交代了这些事情,总得签字画押才行,免得你日后再来骚扰我妹妹。我们手里有了签字画押之后,量你也不敢再胡来。”
“我肯定不敢胡来了!我肯定不骚扰孟同志了!我签字,我画押,这总行了吧?”
许二柱最终在那几张纸上签下自己的名字,当看见孟三哥暗搓搓掏出一盒红印泥来的时候,他彻底破防了。
他终于想明白了,这就是孟小满给自己设的计,把自己诓骗来,好来个瓮中捉鳖。
呸!他不是那个意思,他才不愿意当王八呢。
可是,事已至此,他别无他法,只能如同那案板上的肉,如同那待宰的羔羊,只能听命行事。
他乖乖的在几张纸上按下自己的手印之后,这才再次问道,“现在我能走了吧?”
孟三哥将那几张“罪状”塞进自己的口袋,还不忘再次敲打几句。
“今天的事——”
“几位孟同志放心!今天我压根就没来过靠山屯大队!”
“那姜老头那里——”
“几位孟同志放心!我不会跟我大姑父说的!以后你们和姜家的事,我不掺合了。我姓许,不姓姜。”
“哼,算你识相!还不走?还想挨揍?”
许二柱反应过来,终于爬起来,一瘸一拐的跑了。
在他心里,他不敢怨恨孟家几兄妹,却把一腔愤恨全都对准了姜老头。
大姑父肯定是故意的。
他怎么没说孟家的几个哥哥这么能打?
他怎么没说孟小满怎么这么奸诈?
都是大姑父的错,害自己挨了这么顿揍,估计没个十天半月他潇洒不了啦。
“妹子,这个咋办?去报公安?”
直到许二柱的身影消失在小树林尽头,孟三哥才意有所指的拍了拍自己的衣兜。
那里,叠放着几张许二柱的供词。
孟小满却摇了摇头,“报公安?是得报的,但不是现在!”
“妹子,你是不是又有啥主意了?快和我说一说。”
“主意?我倒是有!不过需要二哥三哥还有大哥一起帮忙!说不定经此一事,大哥那里还能捞个奖励呢。”
“老二,小满,你们两个打什么哑谜?快和二哥我说说,我这心里跟猫挠似的,好奇的很。”
“二哥,你别着急呀,听我慢慢分析。”
这一天,靠山屯大队的其他人发现,孟家哥俩来上工的时间比平时晚了至少两个小时。
问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