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滴天呢!你到底干了多少坏事?一张纸都写不下?还好还好,我事先有准备,多带了几张,再给你两张,这下子总能写下了吧?”
莫名的,孟小满看见这场景就觉得有些好笑。
而她,也真的笑出了声。
她这一笑,吸引了在场几个人的目光。
从许二柱的角度看去,漂亮姑娘亭亭玉立,在斑驳破碎的阳光照射下,姑娘的皮肤白得好似在发光。
这么浅浅一笑,仿佛是天上仙子,好看的难以用言语来形容,他不由看得有些呆了。
孟二哥孟三哥见状,上去又给了许二柱几下。
“看什么看?!再看!眼珠子给你挖出来。”
“不敢了!不敢了!我这就写!”
为表决心,许二柱拿起铅笔就开始写。
这一写,就写了大半个小时。
“写的什么玩意儿?我瞧瞧!咋用这么久?”
孟三哥接过一看,差点笑吐了!
这家伙,是真被吓破了胆啊。
他从记事开始写起,林林总总写了足足三张纸!
小到小时候偷隔壁婶子家的鸡蛋,上学剪前桌女同学的大辫子。
大到前几天去黑市投机倒把,联合狐朋狗友打劫单独过路的老太太,小公汽上摸大姑娘屁股。
当然,也有更大的,比如,现在孟小满正在看的那一行。
这个许二柱,他居然伙同那几个二流子,偷过好多人家的东西,累计钱票达到了好几百块。
还和农机厂的一个保管员串通,偷取农机厂拆卸下来的废弃配件以及铁皮。
“小满!他这算大罪了!进去了估计就得挨枪子。”
现在还是集体经济,所有的厂子都属于国营。
偷厂子里的零配件,即使是废品,那也是挖社会主义墙角。
而且他们盗取的金额巨大,一旦被抓,绝讨不了好。
看来这一次,许二柱是真的怕了,要不然也不能把肚子里那点“货”全都折腾出来。
“孟家兄弟——”
“谁是你兄弟?还瞎乱叫!”
许二柱赶忙换了称呼,“几位孟同志,我真的都交代了的,你们别打我了,放我走吧。”
“放你走可以,再把姜老头唆使你的事写下来,要事无巨细地写下来!”
许二柱早都吓破胆了,哪有不应的道理?
直到又是一张纸写满,许二柱才停下了动作。
“这回,总能放我离开了吧?”
孟三哥有些犹豫,见自家妹子朝自己点了点头,这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