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声,我这才听见了的。”
赵厂长对这些并不以为意,他不停重复着。
“小同志,你真的会说法语?”
孟小满点头,“嗯,我会的,我没骗你的,我真的会说法语。”
为了显示自己并不是撒谎,孟小满当着赵厂长的面,直接就说了一句法语。
只可惜,赵厂长根本听不懂。
在他眼里,无论是英语、法语还是俄语,听起来跟本没啥差别,都跟鸟语一个样。
他听不懂,可年轻人小高听得懂啊!
早在孟小满叫住他的时候,他就已经向回走了。
走到赵厂长跟前时,他正听见孟小满说出的这句话。
“小同志,你还真会说法语?”
赵厂长疑惑的目光看向大个子,“她说的真是法语?没骗咱们?”
“厂长,她说的是法语,我负责接待这次的弗兰克先生一行人,虽然我不会说法语,但有几个词,我听弗兰克先生说过,就是那么个腔调的。”
孟小满点头,这五百块钱和正式工工作——
啊不,是这个机会,她一定要抓住。
为了加深赵厂长对自己的信任,孟小满立马自报家门。
“领导,您好,我姓孟,我家就在西丰县和平公社,虽然我只是初中毕业,上学的时候也没学过法语,但就是这么巧,因缘巧合之下,我和一位老先生学了一些——”
孟小满略一停顿,随即脸上露出纠结,不过最后,仿佛下定了什么决心似的,终于说出自己会法语的缘由。
“在我们大队,有一位被下.放的老爷爷,他是五几年就来的,听说他年轻时候出过国留过洋,会说好几个国家的语言。
当时他就住在我们村口的牲口棚子里,我们大队很多人都不待见他,我那时候还小,总喜欢在村子里玩儿,看他可怜,没少偷着给他送吃的,我的法语就是跟他学的。
只不过,这件事我从没和任何人说过,后来老爷爷生病去世,我就更不敢提及这件事了。”
这件事,并不是孟小满虚构的。
事实上,原身孟小满所在的靠山屯大队,在五几年的时候,确实接收过一批下.放过来的人员。
孟小满所说的那位老爷爷,是从京市过来的。
他年轻时确实留洋多年,掌握好几门外语,这事靠山屯大队很多人都能作证。
孟小满曾经对他的帮助,队里的人也是见过的。
只不过,那人因为年纪大了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