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小满没有继续听下去,而是转身进了斜对面的厕所。
再出来时,已经是几分钟之后了。
孟小满没想到,那俩人居然还站在病房门口嘀咕呐。
只见那位戴着眼镜的中年赵厂长面色沉肃,脸上也带了几分刚才没有的急色。
“小高,你去跑一趟毛纺厂,钢铁厂,还有耐火厂,去问问他们那里有没有什么门路,能帮忙尽快找一个会说法语的同志,不,会说英语的也行,试一试万一能沟通的来呢!
弗兰克先生这次来咱们厂里,是专门进行技术交流和友好访问的,要是出了什么岔头,影响了厂里的工作进度,谁也负不了这个责任。
还有啊,他那个随行翻译的事,也尽快报上去,等具体调查结果出来,死亡原因定性,厂里也好做出具体安排。”
见小高着急要走,赵厂长还不忘加上一句。
“等等,跟他们说,若谁能帮忙翻译,解决农机厂眼下难题,回头,我们农机厂会以奖励五百块钱以及一个正式工的名额。我就不信了,满西丰县就找不出来一个能人来。”
和五百块钱以及一个正式工工作名额相比,若是有人能解决眼下这个难题,带来的那可是十万的收益呀!
孰轻孰重,赵厂长还是会权衡利弊的。
才刚从厕所出来的孟小满,偶然听到赵厂长的话,眼睛亮了亮。
五百块钱?还有一个正式工名额?
妈耶!这么大的馅饼居然砸到她头上了?
啊不!是即将砸到她头上。
法语翻译?
她会呀!
她行啊!
孟小满跃跃欲试,摩拳擦掌。
机会就摆在自己眼前,她怎么可能不把握住?
见到那个年轻人转身要走,这次换成孟小满喊住了他。
“同志,请等一下,我会法语!”
孟小满的声音清脆,十分清晰。
年轻人即将下楼,听见孟小满的话,惊讶地停下了脚步。
站在病房门口的赵厂长同样惊讶得不可思议。
孟小满就站在他身后,他回头看了看,有些不确定得回问道。
“小同志,刚才是你在说话?”
孟小满悄悄背过手,她才刚洗过,手上还有些湿,她默默在衣服后面蹭了蹭,觉得没有水了,才走上前去。
“这位领导,是我说的。不好意思哈,我不是故意要偷听你们说话的,只是——”
孟小满回头指了指厕所的方向,“距离很近,你们又没刻意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