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说句不好听的,咱们乡下人,你看谁家闺女像你家小满这样?
从来不下地挣工分就不说了,一个大姑娘连油瓶子倒了都不知道扶?这也就是自小和我家老大定了娃娃亲,要不然找不找得到婆家还真不好说呢!”
姜婆子掩着嘴咯咯咯笑了几声,那声音怎么听怎么像是要下蛋的老母鸡。
其实,孟小满的事,姜家早就知道了。
一直没上门,也是在拿乔而已。
若不是左邻右舍都在打听,他们家怎么没去孟家瞧瞧,姜母还不打算过来呢。
说句实在的,对于孟小满,姜婆子是打心眼里瞧不上的。
不,是整个孟家的闺女,包括大队长家的大丫在内,姜婆子都看不上。
她儿子是军官,长得又好,就是县长市长的闺女都配得上的。
若不是儿子总耳提面命,让他们面上别做的太过,姜婆子早就想退了和孟家的亲事了。
当年他们家日子是过得难,确实得了孟家不少照拂。
可当年是当年,现在是现在,能一样吗?
姜婆子这种人,就是典型的得了便宜还卖乖,喂不熟的白眼狼而已。
孟母气的直哆嗦。
她知道姜家人不是玩意儿,却没想到如此不是玩意儿。
以前,自家闺女对那姜明远还算有几分心思,姜明远也还算成才,就算是婆婆不行,大不了将来闺女去随军,少接触就是。
可现在,既然已经决定要退婚,孟母当然没了忍下去的理由。
她默不作声,到自家水缸旁,拿起水瓢舀了一瓢水。
姜婆子当然看出了孟母的不对劲儿。
“你干什么?”
姜婆子一句话才刚问出口,孟母的一瓢水已经劈头盖脸地浇了过来。
虽说是七月的天气,可大家穿的都单薄。
这么一瓢水浇下来,顿时让姜婆子从头湿到脚。
“屠娇娇!你个泼妇!”
“我干什么?当初若不是我们孟家,你们一家子连吃糠咽菜都混不上,现在却还有脸在这狗吠?
看不上我家小满是不?那就退婚!”
一听要退婚,姜婆子有一瞬间的高兴,随即又紧张起来。
儿子和自家老头子都叮嘱过自己,孟家这门亲不能轻易退,就是退,那也得是孟小满担了退婚的坏名声,要不然是会影响自家老大的前途的。
姜明远是姜家的希望,凡是姜明远的话,姜家人都是当圣旨来听的。
若是因为自己指责了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