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请问——大队长在这吗?”
陌生的男声响起,惹得众人频频向外张望。
“哎呦我去!是——”
孟二哥还没来得及说完话,就被眼疾手快的孟三哥一把就捂住了嘴。
大队长正好抬步走出去,并没看见孟家兄弟之间的猫腻儿。
“谁找我呀?”
“大队长,您真在这?是我!知青院的谢晋!”
谢晋腋下拄着根“Y”字型的木棍,一瘸一拐的进了院。
大队长见是他,微微蹙了眉。
“谢知青,你这是好些了?找我有事?”
屋里的孟家人瞬间成了惊弓之鸟。
“大哥,他不会知道了是咱套的他麻袋吧?这是找上门来了?”
孟二哥心虚了。
“不可能!你也说了,咱套他麻袋了,又没吭声,他根本就不知道是谁打的他!镇定!”
孟大哥面色丝毫没变,当然,他长得又黑又壮,就是面色变了,一时半会儿也看不出来。
“我说你们俩人,别自乱阵脚,没听他说吗?是来找大队长的,走,咱出去听听。”
孟小满和孟母俩人对视一眼,都从彼此眼里看出了八卦的兴味,两人也急忙跟着出去了。
只有孟父,叹了口气。
只怪自己身子不好,受不得风,只能在屋里隔着窗户听八卦了。
谢晋才要刚开口,就见屋里涌出来好多人来。
这些人他都认识,孟家三兄弟,孟母和孟家的老闺女孟小满。
之所以对这户人家印象深刻,一是这家的小闺女是靠山屯大队所有姑娘里长得最漂亮的一个。
当然,在谢晋看来,漂亮有什么用?漂亮又有才华又能和自己有共同语言,那才是知己呢。
他只朝孟家人点了点头,算是打了招呼,便继续和大队长说道,“大队长,套我麻袋下黑手的人,你找到了没?这些个坏分子,一旦抓到,必须严打,全都送去西北农场接受劳动改造,这样的人就是革命队伍里的老鼠屎,可不能包庇呀。”
谢晋一番话,不但得罪了大队长,就连孟家人也都得罪了。
只不过,他正沉浸在义愤填膺的谴责之中,丝毫没注意到对面人的脸色。
尤其是孟家几兄弟,眼里的机锋都要打出火花了。
孟二哥:你们听见没?谢晋说咱们是老鼠屎呢!
孟大哥:我听见了,不用你重复。若说真是老鼠屎,那也是他谢晋,和咱们没关系。
孟三哥:对对对,大哥说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