靠山屯大队的知青院,此时只有六个知青。
人数不多,只有两女四男。
谢晋因为前天被人套麻袋敲了闷棍,已经有两天没上工了。
一进知青院,就能听到谢晋的哎哟声。
院子里静悄悄的,显然除了谢晋,其他几个知青都不在。
胡玉玲眼珠转了转,脚下换了个方向,没回自己屋反而向着男知青的屋子走去。
“谢知青,你怎么样了?好些了吗?”
刚才还躺在炕上,疼得翻来覆去的谢晋,听到胡玉玲的声音,十分注意形象的坐了起来。
可他的背才刚靠上了墙,背后就传来一阵火辣辣的闷疼。
要是让他知道是谁打的他,他一定要去举报。
这样的坏分子,就得下农场去劳动改造才行,可不能一条鱼腥了一锅汤。
可是想归想,谢晋根本不知道是谁下的手,就是有心也无力。
他这人,平时很好面子,明明疼的受不了,可在胡玉玲面前,还是装作没事的样子。
“没什么大碍了,谢谢胡知青的关心!”
胡玉玲心里热乎乎的。
刚刚进院的时候,她还听见谢知青疼的直嚷嚷呢。
现在谢知青,却和自己说没大碍了,谢知青肯定是怕自己担心才这么说的。
这一刻,谢晋的形象在胡玉玲心里比之前更加高大。
“我听王知青说,你在赤脚大夫那里买了药膏,用不用我帮你涂一下?毕竟有些地方,你自己不好涂——”
胡玉玲的脸蛋红扑扑的,说出来的话扭捏中满是期待。
自己要是帮谢知青涂药,是不是就算和谢知青有肌肤之亲了?
那可是谢知青啊,她心里最温柔最有才华的谢知青啊!!
只可惜,胡玉玲的想法很丰满,现实却很骨感。
谢晋直接拒绝了。
“不了,男女有别,但还是谢谢你!”
胡玉玲的脸更红了。
谢晋的拒绝,在她眼里,就是舍不得自己受累。
似乎想到了什么似的,胡玉玲在自己的裤袋里掏啊掏,掏出几颗绿色糖果。
这种糖果,就是供销社里最便宜的那种水果糖。
硬硬的,有点水果味也有点甜味,但和橘子糖大白兔奶糖那些高端糖比起来,就显得十分寡淡了。
“我这里正好有几颗糖,谢知青,你吃吧。”
看见那几颗水果糖,谢晋眼里闪过一抹嫌弃。
可对上胡玉玲略显期待的目光,谢晋依旧脸含笑意的接了过去。
“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