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林松连眼皮都没眨。
扯过一块破油布,把这沓足以掀翻整个省城的底牌包好,塞进大衣内兜。
“撤。”
两人跟着杨林松迅速退出通道。
杨林松单手挂死铁门,靴底一蹭,把痕迹抹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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刚钻出洞。
山风卷着雪粒子拍在脸上,天已经大亮了。
杨林松正要迈步,猛地收住脚。
洞口两米开外的雪地上,除了被雪完全掩盖的黑瞎子尸体,旁边还有一串脚印。
从林子里延伸过来,一直到洞口,又折身循着原路隐没了。
风没吹平,雪还新鲜。
步幅极稳,吃痛均匀。
老刘头探头一看,浑身汗毛倒竖,从脚底板一直凉到后脑勺。
“杨爷……”老刘头声音都在打摆子,“来的时候你发现了没?”
杨林松摇摇头:“来的时候急,心里头想着事儿,没注意。”
老刘头眯起眼:“这码子、这深浅,跟早上来敲门那个白毛老狐狸一模一样!”
设下绊索的局、指出日记的秘,居然还抢在他们前面进了洞里?
杨林松站在雪地里,目光凝视着那串脚印。
冷风扯紧了他大衣的下摆。
“这人不简单。”
杨林松吐出一口白烟。
“他在等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