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嘭!
闷响在窖底弹了一圈。
墙根底下的矮壮汉子正拿后背蹭绑带,想松动松动。
这声响一落,他整个人立马钉在原地,脖子缩进肩膀里,不敢动了。
杨林松看了陈远山一眼。
这在深山里活了八年的主,心比冻土还硬。
他爬上梯子,盖好暗门,把破筐和烂萝卜码回原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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熊神洞,核心库。
手电光柱打在那扇暗红色的铁门上。
沈雨溪站在门口,呼吸压得浅浅的,额头渗着细汗。
老刘头蹲在门框内侧,从工具包里掏出几根细铁丝,都是从大队部杂物间拿的,不粗不细,刚好合用。
两根粗手指头捏着铁丝头,往门框内侧的石缝里塞,铁丝贴着石壁往上走,横过门槛,猫腰一绕,另一头扎进对面碎石堆底下。
老刘头手指头又粗又硬,关节上全是茧子。
可缠起铁丝来麻溜得很,一圈一拧,紧实服帖。
沈雨溪把手电往门框上照了照,低声说:
“再高点。”
老刘头往上挪了半寸,把铁丝拧死,直起腰拍了拍手上的灰。
两人对视一眼,老刘头嘴角往上牵了一下。
不是笑,是心里有数。
“郑少华推开门,脚下绊着东西,低头瞅的那几秒,够了。”
沈雨溪点点头,起身转头就走。
“咱们得马上回去,不知道赶不赶得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