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,含泪说道,“这些年一直想找你,可上面的情况复杂……没想到你都长这么大了。”
他重重拍了拍杨林松的肩膀。
“这皮子值这个价,不是王叔给你走后门,是它配!以后有啥难处,直接来站里找我。在这县城里,我看谁敢欺负杨司令的儿子!”
说这话时,他还特意扫了一眼地上的刘海。
“谢谢王叔。”
杨林松点了下头,大方收下钱票。
“皮子卖了,我就先回去了,家里房子漏风,得赶紧修。”
他没有追问父亲的事,现在还不是时候。
既然有人认出了他,当年的事,迟早会水落石出。
在一众敬畏、羡慕、震惊的复杂目光中,杨林松离开了收购站。
出门后,他直奔供销社。
五十斤富强粉,一卷油毡纸,两盒洋钉,几块厚木板,一坛子豆油,两袋精盐。
最后,杨林松站在副食柜台前,看着玻璃瓶里五颜六色的水果糖。
他想起那个为了雪花膏被张桂兰当众羞辱,急得红了眼圈的姑娘。
“这糖,来两斤。”
售货员看着他手里的大团结,手脚麻利地给他装了满满一大包。
回村的路上,日头正高。
背篓里的东西沉甸甸的,能把人的腰压弯。
但杨林松腰杆挺得笔直。
将门之后……
如果原身的父亲真是那样的人物,为什么他的儿子会在杨家村当了这么多年任人欺凌的“傻子”?
这背后,恐怕没那么简单。
杨林松看着远处白雪皑皑的群山,眼神冷冽。
不管背后藏着什么牛鬼蛇神,这笔账,他杨林松接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