转眼一个星期过去了。
对许缘来说,这七天堪称他穿越以来最“帝王”般的享受。
如果忽略身上隐隐作痛的淤青和那个被磕出个小包的脑袋的话。
本来按照医生的说法,他这身“轻伤不下火线”的配置,观察个两三天就能滚蛋回家嚯嚯……呃,是静养了。
但林知予林老师,充分发挥了她作为人民教师严谨细致,绝不放过任何一点安全隐患的优良作风,硬是押着他又多住了几天院,美其名曰:“脑震荡这事儿可大可小,必须观察到位,万一留下后遗症,变成真·脑残了怎么办?”
许缘嘴上喊着“林老师你这是诅咒亲夫”,身体却很诚实地享受着“病号”特权。
这一周,他可是把“伤员”这个身份利用到了极致。
“老婆,我想吃苹果,要削皮切成小块插上牙签的那种。”
“老师,肩膀好酸,肯定是拉伤后遗症,需要林老师牌专业按摩。”
“知予,我渴了,但医生说脑震荡病人不能猛抬头,你喂我喝水呗?用吸管,对,就是那种弯弯的……”
“领导,病房Wi-Fi好像不太好,刷你热点看剧有点卡,能不能举着手机给我找个信号好的角度?”
……
那副贱兮兮又理直气壮的模样,让林知予好几次气得牙痒痒,想把苹果连核塞他嘴里,把水杯扣他脸上。
但一看他脑袋上还贴着的纱布,和偶尔因为牵扯到伤口而龇牙咧嘴的滑稽表情,心又软了下来,只能一边默默吐槽“我上辈子是造了什么孽”,一边任劳任怨地当起了许大爷的专属护工。
期间,所里的同事和专案组的人都来探望过。
所长带着老王、小赵他们,提着一堆水果牛奶,把许缘夸成了当代警界楷模,虽然许缘觉得自己当时纯粹是预知挂逼+肾上腺素上头。
专案组的陈队也难得地对他点了点头,说了句“小伙子,不错”,这已经是这位冷面煞神能给出的最高赞誉。
最让许缘触动的是刘凡。
老刘同志提着一大袋川渝特产来看他,握着他的手,情绪激动:“小许!这次真多亏了你!要不是你眼睛尖,发现得早,呼叫支援及时,最后又那么拼死抱住那狗日的腿……这功劳,你得占一大半!”
许缘被夸得有点不好意思,内心却有些骄傲地说: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