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医生,病房里重新只剩下两人。
“今天周日,你不用上班吧?”许缘轻声问。
林知予摇摇头,坐回床边,拿起一个苹果开始削皮。
“看你这样,肯定一晚上没睡好。”许缘看着她眼底那片青黑,心疼得不行,“上来躺会儿吧,这病床够大。”
林知予手一顿,立刻拒绝:“不行,你身上有伤,我压到你怎么办?”
“压不到,我这边空着呢。”许缘往里挪了挪,虽然牵动了伤口龇牙咧嘴,但还是坚持,“你看你,黑眼圈都快掉到下巴了,再不好好休息,都快成国宝了。快来,这是命令!”
他试图拿出点“一家之主”的威严,可惜配上他这副鼻青脸肿的战损模样,实在没什么说服力。
林知予看着他明明自己疼得咧嘴还要强撑的样子,心头一暖,鼻子又有点发酸。
她犹豫了一下,终究是拗不过他,也实在是累极了,便小心翼翼地侧身躺了下来,尽量离他远一点,占据床边小小的一块位置。
许缘见状,伸出没受伤的右手,轻轻揽住她的肩膀,将她往自己怀里带了带。
“哎,你……”林知予吓了一跳,怕碰到他伤口。
“别动,就这样。”许缘的声音在她头顶响起,带着不容置疑的温柔,“让我抱抱。”
林知予身体僵了一下,随后慢慢放松下来,温顺地靠在他没受伤的右肩窝里。
病房里安静下来,只有两人清浅的呼吸声。
过了一会儿,林知予的声音闷闷地传来,带着细微的哽咽:“许缘……你知不知道,当我接到电话,说你受伤进医院的时候……我……我差点……”
她说不下去了,肩膀微微颤抖起来。
许缘收紧了手臂,下巴轻轻蹭了蹭她的发顶:“对不起,让你担心了。”
“下次……不许再这样了……”林知予的声音带着哭腔,像只委屈的小猫,“什么功劳都不要了,我只要你平平安安的……你要是……你要是敢有什么事,我……我就……”
她“我就”了半天,也没说出个所以然,最后只是把脸更深地埋进他怀里,滚烫的眼泪浸湿了他的病号服。
许缘感觉胸口那片湿意,烫得他心头发颤。
他轻轻拍着她的背,像哄小孩一样:“好了好了,不哭了,我这不是好好的吗?你老公我福大命大,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