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愣了愣,随即明白了。
他在这党校干了十几年,什么没见过。秦风当初怎么来的,他多少听说过。
“那是该高兴。”老王点点头,没多说,继续整理报纸。
秦风上了三楼。
坐在办公室里,他打开电脑,却看不进去。
脑子里全是刘万里此刻可能的样子——在办公室摔杯子?
黑着脸抽烟?
还是强装镇定,心里在滴血?
秦风拿起手机,想给之前认识的那个陶阳发条微信问问。
但想了想,又放下了。
算了,别显得太刻意。
不过,该庆祝还是得庆祝。
秦风决定晚上去父母那儿吃饭,加个菜。
下午四点,秦风提前下班——图书馆馆长这点特权还是有的。
他先去菜市场买了条鱼,又买了瓶酒。
虽然自己不喝,但父亲偶尔小酌两杯。
到父母租的房子时,母亲正在院子里洗菜,父亲在屋里看电视。
“爸,妈,今晚加菜。”秦风提着鱼晃了晃。
母亲接过去:“哟,鲫鱼。风娃,今天啥日子?”
“没啥日子,就想吃鱼了。”秦风笑笑,“爸,我陪你喝两杯?”
父亲从屋里出来,有点意外:“你喝酒?”
“我喝茶,您喝酒。”
晚饭时,秦风给父亲倒了杯酒,自己倒了杯茶。
三人围着小桌,热气腾腾。
“爸,妈,跟你们说个事。”秦风吃了口菜,“农业局那边,新局长定了,不是原来那个代理的。”
父亲没太听懂:“啥意思?”
“就是当初把我调走的那个领导,没当上局长。”秦风解释,“空降了一个。”
母亲反应快:“那……那是好事?”
“好事。”秦风点头,“虽然跟咱没关系,但看着不顺眼的人倒霉,总归舒服。”
父亲端起酒杯,抿了一口:“风娃,官场上的事,咱不懂。但做人啊,有时候……算了,你高兴就行。”
秦风知道父亲想说什么——无非是“与人为善”“别记仇”之类的话。
但他不认同。
他不是主动惹事的人,但别人欺负到头上了,还要笑脸相迎?
做不到。
吃完饭,秦风帮母亲收拾碗筷。
手机响了,是陶阳打来的。
“秦哥,听说了吗?”陶阳声音里透着兴奋。
“听说什么?”
“农业局啊!刘万里没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