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严格。手机要保持二十四小时畅通,原则上不准请假。”
他顿了顿:“有什么问题吗?”
没人举手。
秦风把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。
他能问什么?问为什么?问能不能不去?
别逗了。
“很好。”姜亮合上文件夹,“上午办理手续,领取培训材料。下午两点,准时在这里集合,开始第一课。”
手续办得很快。
签了几份文件,领了学员证、饭卡,还有一个厚厚的牛皮纸袋。
秦风打开看了看,里面是笔记本、笔,以及一本《公务员行为规范》。
午饭在机关食堂吃。
四菜一汤,自助形式。
秦风端着餐盘找了个角落坐下,旁边两个同期的小声交谈。
“听说是全市统一搞的岗前培训?”
“往年没有啊,直接去单位的。”
“会不会是……有什么特殊任务?”
“咱们能有什么特殊任务,新人一个。”
秦风默默吃饭。
红烧肉炖得挺烂,但他没什么胃口。
下午两点,会议室里多了一个穿制服的中年女人。
肩章上的标志秦风不认识,但看起来很严肃。
“我姓周,负责保密培训。”女人打开投影仪,“在开始之前,请各位把手机调至静音,并放在这个盒子里。”
一个铁皮盒子在桌上传递。
秦风把手机放进去时,屏幕亮了一下,是母亲发来的微信:“报到顺利吗?”
他来不及回,盒子就传到下个人手里了。
培训持续了整整三个小时。
周老师讲了保密条例、泄密案例、法律责任。
投影仪上的红色字体格外刺眼:“保密工作无小事”“泄密就是犯罪”。
秦风起初觉得这和自己关系不大——他一个农业局的小科员,能接触什么机密?
但听着听着,后背开始冒汗。
周老师举了个例子:某县农业局普通科员,把一份未公开的惠农政策草案拍照发到同学群,造成大面积传播,最终被开除公职并追究刑事责任。
“不要以为你位置低,就接触不到敏感信息。”周老师目光如刀,“一份文件、一个数据、甚至一句话,都可能涉及国家秘密或工作秘密。”
散会后,秦风拿回手机,给母亲回了条:“挺顺利的,在培训。”
他没敢多说。
接下来的日子,秦风过的非常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