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少在这贫嘴,你怎么就断定人家是有主的?”
宇文圭和闷葫芦对视一眼,心里暗自腹诽:原来师父最关心的是这个。
八戒摆出一副情场老手的架势,得意洋洋道:“师父这就不懂了吧?看发髻!未出阁的闺女,发髻不是这般梳法;寡妇的发髻,也不是这般模样,这分明是有家室的妇人发髻!”
隋波的心瞬间空落落的,像是被抽走了什么东西,失落感扑面而来。
下一秒他才反应过来,自己竟被这头笨猪套了话,当即怒火中烧,抬手就要打:“好你个呆子,竟敢戏弄师父!”
八戒连忙往后缩,一脸委屈地嚷嚷:“俺老猪对师父忠心耿耿,刚费尽心思打听了那位仙子的消息,本想告诉师父,既然师父不领情,那俺就不说了!”
隋波瞬间慌了神,他心里清楚,八戒打听的定然是仙娥的底细,可当着徒弟们的面,又拉不下脸追问。
好在八戒最懂他的心思,立马凑上前,压低声音问道:“师父想不想知道,那位女施主的名姓?”
隋波嘴上硬着头皮说“不想”,可微微前倾的身子、发亮的眼神,早就把他的心思卖得一干二净。
八戒也不拆穿,当即公布答案:“那位女施主本是后山的农家女,姓银,闺名银娥女,禅院的和尚们都尊称她一声银娥仙。她最擅长纺织刺绣,专门给金池老儿织造各种袈裟。”
隋波暗自呢喃:“银娥女,银娥女……这名字倒是有些怪异。”
他是以现代眼光觉得别扭,转念一想,这古代奇奇怪怪的名字本就不少,比如原主金蝉子,哪个正经人会起这般名字?
想到这里,隋波突然灵光一闪,心头猛地一跳:金蝉子,银娥女,名号对仗倒是工整,莫非这银娥女和金蝉子有什么渊源?
原著里金蝉子本就是佛门头号善人,最爱广施恩惠,无底洞的金鼻白毛老鼠精,就是受过他恩惠,非要报恩嫁给唐僧。
难不成这银娥女,也是当年受过金蝉子恩惠的人?
隋波越想越头大,心里疯狂吐槽:谁知道金蝉子当年做了多少好事,要是他帮过的苍蝇老鼠、蚊虫蚁兽全都化成人形美女回来报恩,就他这小身板,哪里扛得住?
金蝉子啊金蝉子,你可真是害苦了朕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