隋波直接躺到他身边,拉过被子把俩人裹得严严实实的。
慧娴迷迷糊糊醒过来,见是他,也没躲,反倒往他怀里缩了缩,闭上眼睛继续睡。
香香的,软软的,暖暖的。
这一觉,隋波睡得那叫一个舒坦,甚至还做了个美滋滋的梦。
一夜休整,几人都恢复了体力,次日天刚亮,就再次启程。
有了昨晚的经历,这回慧娴走累了的时候,隋波主动勒住马,邀她共乘一骑。
也是直到这时,隋波才有功夫,近距离打量身边的人。
这不看不知道,一看吓一跳。
这哪是什么娘娘腔啊,皮肤细腻得跟剥了壳的鸡蛋似的,眉眼弯弯,唇红齿白,比绝大多数女人都好看。
而且越看越眼熟,总觉得跟一位故人长得像。
隋波盯着她看了半天,忍不住开口:“你长得特别像我以前一位老师。”
慧娴白了他一眼,没好气地说:“两位师祖我都见过,半分都不像好吗。”
隋波笑了:“不是庙里那两位,是另一位你没见过的,小泽老师。”
大隋年间复姓本就常见,慧娴压根没多想,更不知道这位“老师”教的是什么内容,只当是师父夸她有慧根,脸上反倒露出了几分羞赧的笑意。
笑着笑着,隋波的眼神突然定住了,一股寒意瞬间窜上后背。
不对。
他盯着慧娴的脖子看了半天。
光溜溜的,别说喉结了,连一点凸起都没有。
之前他就觉得不对劲,在山里摸爬滚打了快一个月,宇文圭和戒色胡子拉碴的,跟野人似的,唯独慧娴,脸上连根胡子茬都没有。
一个离谱到不敢想的念头,突然窜进了他的脑子里。
他颤巍巍地亲手一试。
他猜对了。
“你……你是女的?!”
隋波大惊失色,差点从马背上滚下去。
迎接他的,是宇文圭和戒色齐刷刷的茫然脸,仿佛在说“不然呢?”
最无语的当属慧娴,她翻了个大大的白眼,一脸“你怕不是摔傻了”的表情:“我长得这么不明显吗?”
也是,神似小泽老师的模样,妥妥的大美人,再加上这么多女性特征,但凡长了眼睛都该看出来。
其实穿越过来第一眼,隋波就觉得这“娘娘腔”长得太秀气了,可打死他都不敢信,隋炀帝能给一个取经的和尚,派个女侍女跟着!
所以他宁愿给人起个“娘娘腔”的外号,也不肯往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