父,您这梦……难道是佛祖给的暗示?”
一句话直接点醒了隋波!
他猛地一拍大腿,差点把自己拍地上,心里直呼好家伙,我怎么没想到这茬!
“对喽!还是娘娘……咳咳,那啥,慧娴!还是你有悟性!”
“这种事,我能明说吗?天机不可泄露!佛曰,不可说,不可说啊。能不能悟到,就看你们自己的造化了。”
这话一出,宇文圭当场就被唬得一愣一愣的。
再大的皇帝,也大不过西天佛祖啊。
皇帝管得了这辈子,佛祖管得了生生世世,孰轻孰重,他还是拎得清的。
犹豫了半天,宇文圭终于躬身点头:“既然是佛祖的意思,我等自当遵命照办。”
终于搞定了这头倔驴,隋波长舒一口气,当即拍板掉头。
目标:两界山!
回去的路比来时更难走,干粮早就吃空了,水也见了底,几人彻彻底底在深山老林里玩起了荒野求生。
但这一次,隋波态度坚决得很。
往西走是百分百送人头,往东走好歹有机会抱上猴哥的金大腿,傻子才往西!
也算天不亡隋三藏。
饿了整整三天,弹尽粮绝的几人,居然在山坳里找到了一棵野果树,红彤彤的果子挂了满枝,也不管有毒没毒,总归是能入口的东西。
饿疯了的几人跟见了亲爹似的,扑上去就摘,酸的甜的全往嘴里塞,直吃到肚子圆滚滚的,才瘫在地上喘粗气。
吃饱喝足,几人索性就地歇脚。
慧娴从包裹里翻出薄被盖在隋波身上,宇文圭捡柴生起了火堆,闷葫芦戒色则抱来一堆软草,在火堆旁铺了个简易的床铺。
四人围着火堆取暖,奔波了几天的困意涌上来,隋波头一歪,很快就睡死了过去。
睡到半夜,隋波硬生生被冻醒了。
火堆早就灭得透透的,山风刮得人骨头缝里都发冷。
他懒得起身去捡柴火,四下扫了一圈,目光最终落在了身边三个徒弟身上。
“反正都是大老爷们,挤一挤取暖怎么了?总比冻死强!”
他先凑到戒色身边,刚躺下,一股馊臭的汗味直冲鼻腔,熏得他差点当场吐出来,连滚带爬地起身。
换宇文圭那边更离谱,武将身上的汗味混着铁锈味,直接给隋波熏了个跟头。
最后没得选,只能凑到慧娴身边。
嘿,你别说,这娘娘腔身上居然有股淡淡的清香味,一点异味都没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