点被饿死,是咱们府上布粥,救了她们母女一命,此后,沈娘子就在城门口支了摊子,卖那种……蛋烘糕,对,就前些日子陈石头买的那个,刚好入了二少爷的口,后来的事,侯爷都知道了。”
裴谨之沉默片刻,眉头皱成了川字。
“就这些?”
陈凡道:“……暂时就查到了这些,家世清白,没什么可疑的。”
陈凡一开始也怀疑,沈令薇和夫人长得如此相像,有没有可能是夫人失散多年的姐妹之类的。
可调查一圈下来发现,并没有。
夫人没有失散的姐妹,沈氏倒有个娘家姐姐,但据说已经嫁人了。
着实没什么可疑的。
裴谨之没说话,目光落在字迹上,胸口像被一根线轻轻扯了一下,泛疼。
明知道不该有此奢望,但自打那一晚见过那妇人之后,接连两日,他都没睡好,梦里全是……晨起时还发现……
他压制不住沉寂多年的念头,逼得自己让陈凡去调查。
五年了。
他始终不愿意走出来。
如今见到一张和玉娘如此相似的脸,他不得不多想。
良久,裴谨之抬手,挥退陈凡。
“是,侯爷,没什么吩咐的话,属下先退下了。”
门被轻轻关上,书房里又只剩下他一个人,和满室清冷的月光。
又过了一会儿,门被无声地打开,一道颀长的身影从里头走出,看似在花园里漫无目的地走着。
可鬼使神差的,最终竟来到了沈令薇安置的小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