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圆听着几人的问答陷入了沉思。
特务机构在任何朝代,都不是寻常人敢得罪的地方,在大黎亦是如此。
大黎的绣衣卫与他所熟知的锦衣卫类似,虽然其权势没有明朝的锦衣卫那么滔天,但在没有东西厂制衡的情况下,绣衣卫在大黎一直都是横行无忌的存在。
钱财进了绣衣卫人的手里,那就是肉包子打狗有去无回,想要拿回来,想都不要想。
“好了,不要说卢公公与杜公公的事情了,都是过去的事情了,就没必要再提了。”
方圆轻叹了一口气,挥了挥手示意众人不要再谈论此事,转而颇为好奇的看向温公公。
“现在温公公还是讲一讲秣驷商号的背景吧!咱家比较好奇这个商号究竟有什么能耐,能让御马监这么多公公,心甘情愿为其大开方便之门。”
“回大人的话,秣驷商号的东家姓林名炜,是长乐侯方磐侧室的远房堂叔,原本在阳州做马匹生意,后来来到帝都后,在长乐候的牵线下,专门做御马监的饲料与马匹的生意。”
温公公略微回忆了一番,仔细地讲述道。
“你说谁?长乐侯?“方圆眼中精光一闪,语气森寒道。
“是,是的!”
看着方圆脸色忽变的神色,温公公察觉到一丝刺骨的寒意,说话也不由地颤抖了几分。
“御马监所有的生意都是与这人做的吗?”方圆面无表情地道。
“一开始只有马匹生意,后来这家伙给的钱够多,几乎是利润的七成都给了御马监,因此御马监后来的马匹、材料,马具定制、马厩修缮等等,差不多都是找的秣驷商号。”温公公小心翼翼地回答。
“这些年,这人赚了有多少钱?你这边能预估一下吗?”
方圆眼神平静地质问。
温公公在心里大概预估了一下后说道:“与秣驷商号合作大概有差不多十年了,按照每年二十万两计算,十年差不多这人赚了至少得有二百万两白银。”
“二百万两!二百万两啊!”
方圆咬牙切齿,心中暗恨不已。
方家五十万两的赎罪钱拿不出来,每年几十万两贿赂太监的白银倒是年年不落。
方圆不相信这每年二十万两白银的利润,他那个好父亲不拿一分一毫。
就算是按照五五开,这二百万两白银的利润,方家也能拿到一百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