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温公公所言,方圆嘴角忍不住上扬故作惊讶道:“温公公,你说御马监上下同僚都有贪墨?此话可当真?”
“提督大人误会了,不是贪墨,是分润,分润。”温公公面色苍白地狡辩道。
“这其中有何区别?”方圆皮笑肉不笑道。
温公公见方圆没有立刻喊打喊杀,赶紧出声解释道:“这其中还是有些区别的,贪墨是以次充好,做假账,吃空饷,这些奴婢从来不做,奴婢得来的这些银钱,全是商家孝敬的银钱,和贪墨的没有丝毫关系,且这些钱,奴婢也并未独吞,都会分润给其他同僚。”
方圆眉头一挑道:“那你将所有参与分润银子的名字全部写出来,后面标注上大体分润了多少银子。”
“这......”
温公公神色一僵,很想拒绝。
他刚才虽然说所有人都参与了分润,得罪了同僚,但是没有将名字写出来,形成不了罪证,还不至于得罪的太死。
但一旦他将名字与分润的银子数目写出来,这无异于自绝于同僚,就算过了今天这一关,以后的日子也必定不会好过。
只是如果现在不写的话,他又大抵活不过今天。
写与不写,对于他来说,没有一个好下场。
望着游移不定的温公公,方圆面色微冷道:“怎么?温公公不想写?还是说刚刚温公公的话,是在欺骗咱家?”
“写,奴婢现在就写。”
森冷的杀意,让温公公头皮发麻,连忙接过小高子递到面前的书册,跪在地上奋笔疾书,将所有同僚的名字都写了上去,且都在后面标注了具体的数额。
“这就对了,记得签字画押。”方圆见此很是满意地点头道。
温公公不敢看同僚的脸色,从写第一个名字时,他就知道他以后的日子,肯定就只能紧紧抱住提督的大腿,否则肯定会死无葬身之地。
不到半刻钟,温公公就将所有人的名字及分润的银子数目书写完毕,写完之后更是签下本名,咬破手指按血手印。
方圆拿起书册,翻看了一遍上面太监的名字,忽然说道:“咱家不是嗜杀之人,也不是小气之人,这东西咱家不会一直留着,早晚会付之一炬,只是,什么时候付之一炬,全看各位同僚的表现,咱家这么说,你们可明白?”
“提督大人仁义无双,奴婢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