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奇不奇怪?
更何况你的确是老执刃之子,她却将你的身世之疑说得煞有其事,难道真的只是为了自由?”
宫子羽双拳紧握,额头青筋暴起。
宫尚角不理会宫子羽要吃人的目光:“她今晚出现只有两个可能,要么就是用一个你的假造的身世来换取自己的自由,要么,她今天就是不得不出现在议事厅外,借着向我投诚的由头转移目光,换取出长老院的机会。”
宫子羽已经有些咬牙切齿了:“你到底要说什么?”
“我的意思是,今晚刺杀月长老的无名,就是雾姬夫人!”
宫子羽再也忍不住挥掌向宫尚角击去,宫尚角轻松夺过,伸出一臂,拦住了宫子羽的动作。
“无名是二十多年前潜伏进宫门的无锋细作,月长老今晚会见的人一定在宫门有举足轻重的地位,只要逐一排查二十多年前进入宫门之人的名单,再对比那人现在的地位,想来也没有几个。只要一个一个细细地查,总能找出谁是那个无名。
而雾姬夫人,刚好符合这些特征,又在今天晚上这么敏感的时候,出现在议事厅外这个敏感的地点,又做了与她平日行为并不符合的动作。
你真的觉得,雾姬夫人,不是无名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