渗进窗帘的缝隙,我起身,开始新一天的准备。
和昨日一样,烧水,泡茶,静静地看一会窗外。
我端着杯子,突然对着空气发愣。
“但我依然不知道,是你通过了测试,还是测试,终于遇到了一个值得的测量对象。”
声音在房间里消散,连回音都没有,如同我想的一样。
偶尔对空气说一句话,明知道没有听众,也不会有回应。但说出口的瞬间,只觉得某些重量似乎轻了一毫克。
……
我该恨你的,恨你打破了我舒适的平静,让我现在每天都这么不得安宁。
你该知道我最讨厌这种无序,那是弱者才有的反应,而我显然不在其中。之前不会,现在不会,以后也绝对不会。
……
但你已经睡了很久了,我很想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