作响,但还是很快调整好了状态,从怀里掏出那张有用但不多的图纸
“……总比没有强吧。”
新位置所在的地图依旧是抽象的没边,这里似乎还因为什么原因手抖了几下,让本就很难辨认的路线愈加模糊了。
他辨认着周围的参照物,虽然看起来没什么关系,但他还是将身旁一块巨大的岩石与地图上的标记联系了起来。
“那个看起来像写了错别字再划掉的胡乱线条……应该指那块石头吧。”
至于那标记到底有没有作用,只能看命运的安排了,与其看地图,他更想抛骰子决定自己向左还是向右。
两边都有隧道可走,并且看起来没什么两样,只能赌一把了。
在永无止境的黑暗与死寂中,时间观念开始变得模糊,他依靠怀表确定大概的时间,一刻不停地走着。
周围不定时地传来几声回音,虽然非常微弱,但在空寂的洞穴还是格外明显。纪桐能听出那是说话的声音,但飘渺且遥远,听不清具体内容与大概方位。
不知走了多远,一股浓重的腥臭味突然传来,接着在前方的拐角处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响动,似乎是什么东西拖行的摩擦声。
纪桐放轻了脚步,将身体贴在转弯的岩壁上悄悄探出了脑袋。
眼前的景象让他愣了一下,那是一个失去双腿的人,断口处白骨裸露,血肉模糊。他衣衫破烂,用两只胳膊艰难地爬行着,在地上拖出一条长长的血痕。
这是一场不合时宜的蓄意谋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