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嘴,想说什么。
但那个人已经转身朝门口走去。步伐不快,每一步都很稳,踩在木地板上发出轻微的吱呀声。他的背影在阳光的逆光中显得有些模糊,像是一幅被水晕开的画。
“喂!”
鸣人喊出声。
那人停在门口,没有回头。
“下次……”鸣人站起来,双手撑在桌面上,“下次来,多吃点!你那时候太瘦了!”
门口的人微微侧过头。
斗笠的边缘遮住了他的表情,但鸣人确信他在笑。
“好。”
布帘被撩开,风铃响了一声。
然后,人不见了。
鸣人保持着那个姿势站了很久,双手撑在桌面上,肩膀微微发抖。阳光从门口斜切进来,在他脚下投下一道长长的影子。
店里安静得只剩下风铃的余音。
过了很久,鸣人才慢慢地坐回椅子上。他低头看着桌面,对面那只碗还摆在那里,碗底有一圈淡淡的水渍,是刚才那只手放上去留下的。
他伸出手,指尖触碰那圈水渍。
凉的。
不是热的。
鸣人笑了,笑着笑着,眼泪就掉了下来。一颗一颗地砸在桌面上,和那只碗底的水渍混在一起。他没有出声,只是安静地哭着,肩膀一抽一抽的,像是要把这些年积攒的东西一次性宣泄出来。
“……火影大人?”
手打大叔的声音从后厨方向传来。他掀开门帘,看见鸣人一个人坐在角落里,面前摆着两个空碗。
“怎么了?”手打大叔走过来,看见鸣人发红的眼睛,“面太辣了?”
“没什么。”鸣人用手背抹了把脸,站起身,“遇到了一个……老朋友。”
“老朋友?”
“嗯。”鸣人深吸一口气,把那个打包盒拿起来,“很久没见的……老朋友。”
手打大叔看了他一眼,又看了眼那个空着的座位,眉头微微皱起。他总觉得刚才好像还有个人,但记忆里又模糊不清。
“他什么时候走的?”
“刚走。”鸣人朝门口走去,走到一半停住脚步,“大叔。”
“嗯?”
“今天的面……真的很好吃。”
手打大叔愣了一下,然后笑了:“你哪天来不是这么说。”
鸣人推开布帘走出去。
他没有直接回火影办公室。
他抱着打包盒,绕路去了火影岩。石阶很长,他一步步走上去,气息平稳。五年的火影生涯把他从一个毛毛躁躁的小子磨成了一个沉稳的男人,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