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丝血色。医疗制服被汗水浸透,紧贴在背上,勾勒出她瘦削的轮廓。双手还在微微颤抖——六个小时不间断的精密操作,已经超越了她的极限,超越了任何医疗忍者的极限。
鸣人猛地站起来。
“怎么样?”他的声音在发抖,在碎裂,像是随时都会断掉的弦。
小樱没有立刻回答。她靠在门框上,深吸一口气,像是在给自己鼓劲,像是在积攒说出真相的勇气。
“命保住了。”她说。
鸣人松了一口气,膝盖一软,差点跪倒。他扶住墙壁,心脏在胸腔里狂跳,像是要挣脱束缚冲出来。
“但是——”
那个”但是”像是一把刀,悬在了所有人的头顶。空气在那一瞬间凝固了,走廊里的温度骤降。
小樱抬起头,目光从鸣人身上移开,移到了纲手身上,然后又移回地面。她不敢看鸣人的眼睛。那双蓝色的眼睛里有着太多的期待,她害怕自己说出真相后,那双眼睛里的光会熄灭。
“他的伤势……很严重。”小樱的声音在发颤,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,“比我预想的还要严重。”
“说清楚。”纲手转过身,声音沉稳,但眼底深处有一丝不安在跳动。她走到小樱面前,目光直视着自己的弟子。
小樱咬了咬嘴唇,咬得那么用力,以至于嘴唇上渗出了一丝鲜血。
“燃烧元婴的代价——”她开口了,声音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,“他的修为从半步化神跌落回了元婴初期。而且还在持续跌落,按照这个速度,最多一周,他的修为会完全消失。他将变成一个……普通人。不,比普通人还不如。”
走廊里一片死寂。
连呼吸声都听不到了。
“经脉严重受损。”小樱继续说,声音越来越低,越来越哑,“全身百分之八十的经脉断裂或萎缩,无法正常运行查克拉,也无法运转他那种特殊的能量体系。就算用最好的药物、最强的医疗忍术修复,最多也只能恢复到正常人的三成。他将无法使用任何忍术,任何术法,甚至连剧烈运动都做不到。”
“生命力在飞速流失。”小樱的声音开始发抖,像是秋风中摇摇欲坠的枯叶,“他的细胞活性在急剧下降,新陈代谢几乎停滞。每一个细胞都在缓慢死亡。我估算……最多还能活三个月。”
三个月。
这个词在走廊里回荡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