翻地覆,另外遇到一个二十岁左右的金毛,嘴边有一个痣的,还有房子楼上住的,都给我打晕了,抓去挂在村口的牌匾上,衣服扒了,只留内衣裤就好。”
赵红霞道:“他们怎么招惹你了,要不来点狠的,我帮你废了他们?”
陈墨道:“他们是我舅舅一家,欺负我奶奶就算了,还不准我们盖老房子,要废的话,就一人一只手打骨折吧。”
“好,你看着吧!”
赵红霞当即脱离了陈墨的身体飞向了舅舅家。
很快房子里麻将声忽然停了,紧接着一阵鬼哭狼嚎声响起。
一群人夺门而出,一边大叫有鬼,一边四散而逃。
“鬼啊!!!”
“妈呀!闹鬼了!!!”
院子里。
桌椅和麻将翻墙飞出宛若仙女散花落在街上。
一个嘴角有痣的金毛青年刚跑出来,衣服就被什么勾住了,整个人被提了起来,扔回了院子里。
“救命啊!!!”
“哇啊!!!”
紧接着一阵骨折声响起,那青年一阵惨叫后就没了动静,估计已经晕了过去。
陈墨忍不住在胸口画了个十字架,为表弟默哀三秒钟。
很快屋子里响起乒呤乓啷的动静,然后又是一阵惨叫声响起,这次是那个白眼狼舅舅和刻薄舅妈。
两人的声音在达到巅峰时,也很快戛然而止,估计也是晕过去了。
过了一会,一条麻绳绑着三人飞了出来。
一路招摇过市,直到村口才停下,将他们挂在了村口的牌坊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