闷,但也保不准会引来对面的大股巡逻队。”
队伍迅速调整完毕。
经过刚才那一战,大家都清楚地认识到,这片雨林里没有任何绝对安全的地方。
硝烟味混合着腐叶的腥臭,在死寂的谷道里弥漫。
彭国栋侧耳贴地听了片刻,确认越军没有借着浓雾反扑,这才直起半个身子,压着嗓子下令:“韦建设,带人封死谷口两侧警戒,其余人原地待命,谁也不许乱踩乱动,鬼知道泥里还埋了多少要命的东西。”
所有人都不敢动,烂泥地里的连环诡雷就像悬在头顶的铡刀,谁也摸不准下一脚会不会踩响另一根引信。
韦家福往手心啐了口唾沫,用力蹭掉掌心的滑泥。
他从后腰摸出一把磨得发亮的工兵剪,又抽了一根细钢钎。
整个人顺势趴下,肚皮几乎贴在湿滑的泥面上,脸凑近那根细细的铁丝,距离不到半尺。
“都退到五米外,躲到土坎后头去。”韦家福头也没回,声音压得极低,“F1破片雷,这玩意儿一旦炸了,半个谷道都在杀伤半径里。”
林夏楠一把拽住周小雅的胳膊,两人迅速退到担架后方的黄泥坎下。
她指尖扣紧急救包的粗帆布背带,目光穿过半丛倒伏的芭茅草盯着韦家福弓起的脊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