吗?”陆铮声音低沉,透着洞穿一切的锐利,“巡逻队走的是死角,检查的是雷区侧翼。布雷和巡逻,用的是同一套指挥逻辑。”
陆铮修长的手指在地图上那片雷区和巡逻线上点了两下。
“典型的哨雷联动防御思路,徐科长,你之前说过,阮文清最擅长虚实结合、动静结合。现在,哨位是眼睛,雷区是陷阱,巡逻队是机动火力。这三层联动的纵深警戒布局,像不像他的手笔?”
徐峰死死盯着地图,眼底满是纵横交错的红血丝。
胸口剧烈起伏,呼吸变得极其粗重。
他认识的阮文清,是一个把算计刻进骨子里的人,昆明步校那三年,阮文清的战术作业永远是全队最严密、最滴水不漏的一个。
“像,又不像。”徐峰抬起眼,目光里透着极度的困惑,“首长,距离不对。”
徐峰在地图的国境线和彭国栋标注的巡逻队停留点之间丈量了一下。
“直线距离,离我方边境线只有两公里。”徐峰语速加快,“太近了,阮文清打仗一贯保守,他讲究纵深防御,层层扒皮。把主力或者精锐巡逻队前出到离我们眼皮子底下两公里的地方,这绝不是他的作风。”
“他生性多疑,最怕暴露纵深布防,哪怕前沿被我们啃掉一块,他也绝对会把核心兵力攥在手里,藏在火炮射程之外。把三十人的精锐放在这么靠前的位置,一旦我方侦察分队摸上来打伏击,这三十个人连跑都没地方跑。这完全违背了他的性格。”
屋子里沉寂了片刻,徐峰继续说道:“首长,不能在咱们这个山沟沟里空猜,我建议立刻给前指发报。把情报如实报上去,就写高度疑似越军河广县边防营当前指挥官为阮文清,让前指作战科去调越军近期在广西当面边境的人事档案。”
陆铮双手搭在木桌边缘,没有说话。
陈浩一直靠在旁边的文件铁皮柜上,双手插在单军服的裤兜里。
他听完徐峰的话,往中间走了两步,看着长桌上的地图开口。
“徐科长说得对,情报要上报。但我得补充一句,上报的内容和措辞,必须留有充足的余地。”
徐峰转过头看他。
陈浩说出来的每一句话都带着极准的政治分寸:“既然这人矛盾点这么多,那就说明咱们还握不准对方真正的底牌,电